有整个宫泽集团的未来,以及东整会那张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的网。
“辛苦了。”
桐生也哉只说了一句。
宫泽惠子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只是环抱他的手臂,更用力了些。
十几分钟后。
摩托车在苦乐园四番町的坡道上缓缓停稳。
宫泽惠子从后座下来,站在铁艺大门前,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葬礼的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桐生也哉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转过身看着她。
宫泽惠子摇了摇头,嘴角勉强弯了一下。
“已经麻烦你太多了。”
“说这种话就见外了。”
宫泽惠子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先进去了。”
“好。”
宫泽惠子转身推开铁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桐生君。”
“嗯?”
“明天晚上的通夜……你能来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拒绝。
桐生也哉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几点?”
“六点开始,在西宫市内的殡仪馆。”
“好,我会到。”
宫泽惠子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悬着的东西。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穿过院子,消失在玄关门的后面。
桐生也哉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门关上,然后重新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摩托车发出熟悉的突突声,沿着来时的路,驶下坡道。
回到江坂的公寓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
桐生也哉推开二〇三室的门,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
牛皮纸信封、蓝色笔记本、录音机、磁带、照片。
五样东西,在桌面上排开。
然后桐生也哉坐了下来。
他已经看透了棋局。
现在。
该他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