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冲击性的话语后,圣女殿下离开了宫泽树的房间。
因为发烧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并没有来得及组织出商量的言辞。
或许月见樱奈也是抓住这一点,才雷厉风行地行动了。
宫泽树坐在椅子上,扶着滚烫的额头。
感觉自己发烧以后,整个世界都和他的意识一样变得糊涂起来了。
高中第一次缺勤,毕竟是久违的高烧,情有可原。
圣女殿下提前离校,来照顾他。紧接着朝日奈绪美也前来探望。
两人之间不知道交流了什么,朝日奈绪美并没有和他见面就离开了。
月见樱奈也变得奇怪。
此后,就是迷迷糊糊中接到圣女殿下的求助电话。
几乎是动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料理了麻烦。右手留下了一道伤口。
从医院一路辗转回公寓,圣女殿下提出要暂时代替他右手的工作。
不仅协助他洗澡,还要同住一个房间。
宫泽树缓缓吐出一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都有些处理不过来。
尤其是晚上。
制服jk的洗澡服务还是太有冲击性,如果是平常的宫泽树,他肯定会绞尽脑汁婉拒这样的“报答”。
但人一旦病重就对各种事务提不起反驳和思考的气力,很多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接受并度过了。
让一位同龄美少女旁观了自己洗澡的过程,这种事情在清醒时是肯定不会干的。
和女生在一个房间内过夜,同样如此。
早在小学时代,在忽然意识到“汐里将来会成长为漂亮的女孩子”的那天起。
他就不再和妹妹生活于同一个房间。
哪怕汐里又哭又闹也没有打算顺从,只有那一次。
汐里还为此闹了很久的脾气,花了许多的工夫和代价才哄好。
至于后来,另一个女孩子经常在他的房间玩耍,时间太晚了就赖着不走。
那属于例外。
青梅竹马是独立于男性和女性之外的特别区间。她总是这么对宫泽树强调。
是不需要顾虑的关系,所以怎样都可以。
明明知道这是一种狡辩,但看着她的脸,就很难说出请离的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孩子年幼的小小任性,作为[长辈],就习惯由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