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
她望向顾岩,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老二,这都是真的?”
顾岩把存折塞进她手里,“要不您去查一查?”
母亲没说话,她低头看了看存折,将它还给顾岩。
“你现在能耐大了,我管不了你了!”她神色幽幽,满是失落。
顾岩见状,只得半搂过她的肩膀。
“我能耐再大,也是你的儿!”
母亲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可仍在嘴硬。
“嘴上说得好听,不气我就行了!”
“行了,这回放心了吧?”
母亲没说话,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老三……”她又想起了小儿子。
“我还能亏待他?前一阵给他那些外汇券,顶他上几年班了!”
母亲闻言一怔,“什么外汇券?”
顾岩也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
老三,真不是二哥故意坑你,是你小子太不厚道了,还藏小金库。
“您忘了,之前我答应他结婚出台电视,老早就把外汇券给他了,一千六呢!”
母亲刚熄灭的火气死灰复燃,并且更胜之前。
“他没跟我说,也没给我!这个混账!”
顾岩与母亲同仇敌忾,“是吗?那可太不像话了!他这是跟您离心啊,肯定是那个余霜教的,分了就对了!”
“你看着,回来我非得鸡毛掸子抽他一顿不可。”
“对,必须狠狠地抽,这种歪风邪气必须给他狠狠刹住!”
顾岩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半是哄老太太,一半仍是本着小树不修不直溜的朴素观念。
老三这熊玩意,记吃不记打,必须隔三差五地给他紧紧皮子。
今天晚上吃饭的人少,顾岩带来的肉大半进了小月的肚子,吃完饭他好奇地摸着她的小肚子,一脸神奇。
“你这小家伙,吃那么多,怎么肚子还是扁扁的?”
小月以为顾岩在咯吱她,翻倒在床上,嘎嘎地乐。
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顾岩起身打算回家,大嫂杜玲起身送他。
顾岩走到门口又停下,仿佛不经意地对母亲说:“对了,我跟林慧离了。”
他离婚这事,家里只有老三顾岭知道,之前顾岩严令不许跟家里人透露,主要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
今天他特地亮明“巨额存款”,让母亲心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