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如此痛快,顾岩露出笑容。
“那剩下的事就全靠你了!”
邓经理笑着说道:“柜台出租,最大的难题在政策风险。你脑子活,引厂进店这个概念提得非常好,规避了我们双方的风险。
这其中的好处,你那天分析得很对。
而且,你以为我不想改变现状吗?
商业局见天儿说经营权下放,要我们搞承包,可权力怎么下放?一要松绑、二得断奶。
现在的情况是,上面有心松绑,可底下人断不了奶。
人家个体户干几年了,干起工作没日没夜,今天看什么好,明天就进货。
你再看我们店里那些个祖宗,进个货都进不明白,去年的款式今年卖,让加一小时班,得花两个小时做思想工作。
卖个货,隔几天就得给他们处理客户矛盾,我都快成居委会大妈了……”
邓经理说起店里的人和事,一肚子苦水。
顾岩也听明白了,敢情老邓是拿自己当鲶鱼了。
这对他倒是件好事。
“唉,你也不容易。现在这些单位啊,都把人养成大爷了。”
“谁说不是呢。哪像我们年轻的时候,那可真叫不畏艰苦、战天斗地……”
在顾岩的刻意引导下,邓经理憋在肚子里的话找到了出路,硬是跟他聊到饭店关门。
最后还恋恋不舍,说道:“我说什么来着,你看看这些国营饭店,才七点半就要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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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顾岩照常下班,刚还了车,正要走出车队时,有人叫住了他。
“顾队!顾队!”
顾岩转过头扫了好几眼,才发现站在门口角落里的小王。
他跟小王不熟,只是打过照面,但也知道,这是刘经理的司机。
上前寒暄两句,小王才说明来意,“是领导让我来接你的,说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好啊,去哪儿?”
“去领导家。”
顾岩猜到了刘凤云可能会见他,但没想到是让小王来接他,更没想到刘凤云会把见面地点安排在自己家。
其实他家和刘凤云家很近,一个住在展览馆路4号楼,一个住在展览馆路5号楼。
路上,顾岩特地让小王停了一下,下车去买了两瓶酒。
车到楼下,把顾岩放下,小王便驾车离去。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