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好意思,朋友叫我去他那边,你那里我就不去了。”杨峰心不在焉。
他发现22岁以下不能进赌场,看来去奥门大干一场的想法只能打消。
“什么意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
“不去了,就这样。”
杨峰懒得废话,挂掉电话。
没多久,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担忧道:“崽崽,表叔怎么说你要学坏了?”
杨峰气笑了:“妈,别听表叔乱说,你是不知道,他推荐我进厂做满六个月是有推荐金的,我听同学说足足有三千块。”
“你想想,表叔要是没有这些收入,去年哪能买得起二十多万的亚洲龙。”
“所以我就跟那个同学商量,让他直接推荐我,到时候奖金我们一人一半。”
“放心。我没事,身上的钱还够用,明天就要去培训了。你跟爸说,别太劳累,多注意身体。”
母亲就是很普通的农村妇女,很容易就被搪塞过去,况且杨峰也没说谎。
表叔确实不是好人,虽然看起来光鲜亮丽,还挂着人力资源经理的头衔,但本质就是吸血劳苦大众的狗中介。
大概在三年后,他还会因为克扣劳务派遣的工资,被人三刀捅进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