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返回广州的航班,降落在白云机场。
陈建国早已开着那辆金杯海狮等在出口。见到郑辉出来,他快步迎上,接过林大山手中的行李。
“老板,一路辛苦。”
“回公司。”郑辉说完就坐进了后排。
一个小时后,金杯车驶入了公司所在地。推开门,账本和墨水的气味扑面而来。陈建国显然已经在这里奋战了许久,办公桌上堆着一摞摞的销售报表和财务单据。
“建国,辛苦了。”郑辉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不辛苦,老板。”陈建国将一份汇总好的报表递了过去。
“老板,您过目。这是截止到昨天,咱们两张专辑在国内的销售和利润核算。”
郑辉接过报表,坐到沙发上,一目十行地扫视起来。
上面的数字,即便他这个重生者早有预料,也依然感到心头火热。
第一张专辑《倔强》,在经历了初期的井喷和后续亚运会、央视的几波助推后,销量进入了平稳增长期。
至今,磁带总销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七百二十万盒,仓库里还压着三十万盒,作为长线销售的库存。
而第二张专辑《浮生》,则更是创造了新高。
凭借着其质量和在港台地区掀起的风潮,反向引爆了内地市场,再加上春晚的余威,磁带销量一路狂飙,卖出了整整九百万盒,仓库里也还存有五十万盒以备不时之需。
“磁带这块,我们成本控制在了一块钱。两张专辑,加上之前的一些补货订单,我们总共生产了约一千九百万盒磁带,总生产成本就是一千九百万。”
“利润方面就比较复杂了。
我们主要分两条线走,一条是给四大批发商的大宗批发,另一条是走王社长这边出版社的渠道。
出版社那边虽然也要抽成,但给我们的结算价高一些,利润空间也更大。出版社总共帮我们销售了大约五百万盒磁带。
扣除各项成本和渠道费用,最终核算下来两张专辑磁带的利润是三千四百一十万。”
三千四百一十万!
这个数字,代表着内地磁带市场给他带来的纯利润。在盗版横行的九十年代末,这几乎是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cd唱片呢?”郑辉继续问道。
提到cd,陈建国的语气就没那么兴奋了:“国内的cd市场还是不行,虽然我们给cd的定价高,一张您能有三十块钱的利润,但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