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天鹅宾馆套房,门刚一合上,范彬彬就毫不犹豫地缠了上来。
那句不管办公还是住宅,都给你留位置,对她而已,足以摧毁她所有防线。
窗外的广州城被夕阳染上了一层金黄,套房内,衣物散落一地。
直到下午五点多,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才渐渐平息。
郑辉从床上坐起身,拿起套房里的电话,拨通了餐饮部的号码,点了几个粤菜,让他们直接送到房间。
放下电话,他靠在床头,范彬彬凑了过来,将半边身子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伸手拨弄着郑辉的纽扣,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
她轻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娇嗔:“宗明哥给我安排的那些采访,一个接一个。每一场我都得装出一副被强权逼到绝路,倾家荡产的可怜模样,哭得我眼睛都快肿了。”
郑辉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着:“演得不错,现在的社会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在同情你,你那个老东家现在可是被架在火上烤。”
“你知道我面对那些记者的时候,是怎么那么快就哭出来的吗?”范彬彬抬起头问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随身带了眼药水?”
“才没有。”范彬彬摇了摇头,手指在郑辉的心口画着圈:“我带了随身听。只要一戴上耳机,听你那张新专辑里的歌,我就想哭。”
郑辉挑了挑眉:“我的歌这么催泪?”
“是啊。”范彬彬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听着你那些歌,我想到我爸妈在山东老家,起早贪黑地做那点生意。
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的钱,整整二十万啊!就因为我签错了一个合同,全给别人赔进去了。”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上了几分酸楚:“那二十万,本来是他们留着养老的钱。
我只要一想到他们把那张存单递给律师时的眼神,再听着你歌里唱的那些歌词,那眼泪根本就不用挤,自己就掉下来了。”
郑辉静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孩此刻的真实。
在这个年代,二十万人民币,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确实是一座压在脊梁骨上的大山。
“别想那些了,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郑辉语气笃定:“你只要好好拍戏,不用想太多,我和宗明会给你规划好。”
他描绘着那个必然会发生的蓝图:“以后,你拍片的片酬,你接一个广告代言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