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那本书:“再看看这个。”
高媛媛将那本线装书拿了起来,封面上印着几个字:《仓央嘉诗集》。
“仓央嘉?那是谁?”高媛媛虽然喜欢看书,但对于藏族历史和这位传奇人物,1999年的普通女孩还知之甚少。
“一位xz历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也是个诗僧。”郑辉示意高媛媛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她的旁边。
他亲自泡了一壶茶,给高媛媛倒了一杯,缓缓讲述起来。
“在xz的剧组里,这部电影的核心,就跟这位诗人息息相关。他的诗,写的既是佛法,也是红尘。”
“你翻开第一页。”
高媛媛翻开书页,目光落在那几行诗句上。
“第一最好不相见,免得不由迷上它。第二最好不谙习,免得以后受煎熬…”
高媛媛轻声念了出来,眉头微微蹙起:“这诗听起来直白,但仔细品味,又觉得好伤感。
就像是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又无法自拔的无奈。”
郑辉点了点头:“你念的这个版本,是比较通俗的直译。其实,文学之所以迷人,很大程度上在于翻译的魅力。”
“翻译的魅力?”高媛媛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求知欲。
“对。这首诗,后来有一位叫曾缄的学者,对它进行了重新翻译。你听听这个版本。”
郑辉缓缓念道:
“但曾相见便相知,
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
免教辛苦作相思。”
直白的语言被转化为如此凄美且句句戳心的七言绝句,直击高媛媛的灵魂。
“好美…”她喃喃自语,已经沉浸在了那份“免教辛苦作相思”的哀怨之中。
“还有更绝的,你听过‘不负如来不负卿’这句话吗?”
“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不知道出处。”高媛媛如实回答。
“这也出自仓央嘉措的诗。在藏语的直译里,它的原话其实很平淡,听起来甚至没有太多的美感。”
“若要随彼女的心意,今生与佛法的缘分断绝了;
若要往空寂的山岭间去云游,就把彼女的心愿违背了。”
高媛媛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确实很直白,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两难的选择。”
“但是,经过曾缄的翻译后,它变成了这样。”
“曾虑多情损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