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深夜,看着窗外的雪山,有感而发,写过几句不成韵律的现代诗。”
“念来听听!”钱教授站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教室里有人已经悄悄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当最后一个字在教室里落下,没有掌声,没有惊呼。
对于1999年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这种将佛教的禅意与现代爱情的执着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诗句,冲击力太大了。
过了许久,钱教授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眼角。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钱教授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看着郑辉,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只有纯粹的欣赏:“郑辉,坐下吧。这堂课,就凭你这首诗,我就能给你满分!”
“谢谢教授。”郑辉微微颔首后落座。
直到他坐下,教室里才陷入了骚动。
“天哪!这诗写得太好了!我感觉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快!刚才谁记下来了?借我抄一下!我要把它抄在我的日记本扉页上!”
“这简直是天才!不,是鬼才!”
周围的同学看着郑辉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好奇,彻底转变成了崇拜。
如果说之前他们崇拜郑辉,是因为他身上那些闪耀的商业光环和娱乐圈地位;那么现在,他们是彻底被他在文学上展现出的才华所折服。
接下来的半节课,钱教授虽然还在讲着大纲,但底下的学生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听课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传抄着那首诗,不时地回头偷偷打量着那个安静地坐在后排的男人。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钱教授收拾好教案,离开前,又看了郑辉一眼,这才走出了教室。
就在教授前脚刚踏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原本还保持着克制的同学们,瞬间像潮水一样向郑辉的座位涌了过来。
“辉哥!哦不,郑同学!能…能给我签个名吗?”一个有些腼腆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本全新的笔记本,递到了郑辉面前。
“辉哥!我也要!我太喜欢你的《半生》了!还有刚才那首诗,能不能…能不能也写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