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酒店,倒了一夜时差之后,第二天上午十点,郑辉准时出现在了环球音乐巴黎分部安排的排练室。
这间排练室位于巴黎十一区的一栋老工业厂房改建的音乐中心里。
乐队成员已经到了。
四个人。
吉他手是个三十出头的英国人,叫马修,他是环球音乐欧洲厂牌旗下的录音室乐手,履历表上挂着几个郑辉叫不上名字的英国独立乐队的巡演经历。
贝斯手是法国本地人,叫让-皮埃尔,抱着一把fender贝斯。
键盘手是个德国女人,三十五六岁,叫安娜,手指放在琴键上轻轻地弹着和弦热身。
鼓手,郑辉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坐在鼓凳上的人身上。
一个大块头的美国人,他叫瑞安,环球音乐从洛杉矶专门调过来的。
瑞安看到郑辉进来,从鼓凳上站起来。
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比郑辉还高出半个头。
“你就是郑辉?”瑞安用英文说道,打量着眼前这个亚洲年轻人。
“对。”
两人握了握手,瑞安的手掌布满了老茧,那是长年握鼓槌留下的痕迹。
“我听说你也打鼓?”瑞安的语气里带着你得让我亲眼看到才算数的态度。
“对,我打鼓。”郑辉没有多解释。
环球音乐巴黎分部的负责人菲利普也在场。
菲利普走过来和郑辉握手:“郑先生,欢迎来到巴黎。洛杉矶总部那边已经把所有曲目的谱子和要求都发过来了,我们这两天会全力配合你的排练。”
“谢谢。先聊聊安排吧。”
菲利普点头,招呼大家围坐在排练室一角的桌椅前。
他打开一个文件夹,把演出的曲目单摊在桌上。
“按照洛杉矶那边的方案,沙滩音乐派对一共演出七首歌。”
他用笔在曲目单上一首一首地点过去,
“《radioactive》,《believer》,《centuries》,《warriors》,《iortals》,《ysongsknowwhatyoudidthedark》,《halloffa》。”
七首歌,全部来自郑辉那张即将全球发行的英文专辑。
菲利普继续说道:“洛杉矶那边的安排是,七首歌中,郑先生全程负责打鼓的有三首,其余四首由瑞安来打,郑先生只负责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