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完美的完成度。
剧本的结构缜密精巧,表演的烈度足以让任何一位方法派演员自惭形秽,配乐的节奏与剪辑的呼吸完美咬合,而那些鼓声,它们不是电影的配饰,它们就是电影本身。”
“然后你走出放映厅,在被人告知这一切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一个二十岁的人。
你站在戛纳五月的夜风里,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是否真实。”
这段话在发表后的二十四小时内,被超过四十家媒体全文转引。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西洋对岸的《纽约时报》网站也更新了。
不是影评,是一篇长文分析。
标题:“theone-anaryofcannes”
戛纳的一人成军。
文章从郑辉的音乐生涯讲起,简要梳理了他在两年内从一个十八岁的澳门少年到亚洲唱片销量千万的轨迹,然后笔锋一转,落到了戛纳。
“他带来了一部他自己写的、自己导的、自己演的、自己配乐的电影。
他在电影里打鼓,然后走出电影院,在沙滩上继续打。
他用同一双手完成了创作和表演,用同一副嗓子完成了指挥和呐喊。”
“二十岁,处女作,戛纳五十三年最长掌声,场刊37分。”
“这些数字排列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某个经纪公司精心炮制的营销话术。但它们不是。
它们是今天下午和今天晚上,在法国南部这座小城里,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theone-anary”
“一人成军”
这个词,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成为了全球媒体在提到郑辉时使用频率最高的标签。没有之一。
欧洲的太阳升起来了。
戛纳海滨大道上,送报车的引擎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一捆捆报纸被扔在酒店门口、咖啡馆外、便利店的门槛上。
《费加罗报》娱乐版头条,配的是红毯照片
郑辉侧身微笑,背景是卢米埃厅的银幕和闪光灯。
标题带着法国人那种不动声色的赞许:“戛纳发现了它的新面孔。”
《世界报》文化版引用了场刊评分。
37分被放在了标题里,配了一句编辑评注:“这是本届电影节迄今为止的最高分,也是近年来罕见的高分。”
《卫报》印刷版的娱乐版头条,用的是五颗星评分和千人合唱的全景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