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太多,一律简化。
傍晚时分,何岩又进来提醒:“辉哥,《江山颂》的老师到了。”
郑辉这回没有耽误,直接起身出了门。
化妆间外头,山东大姐刚换好演出服,身边围着好几个人,见郑辉过来,还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哎呀,小郑,你怎么还特意过来了?”
郑辉走上前,先很认真地道了个歉:“老师,对不住。之前几次彩排,我都在美国那边跑颁奖季,没能跟您合上下场,实在抱歉。”
山东大姐一听就摆手:“这有什么可道歉的?你那是在外头拿奖,为国争光去了。你要是真为了跟我合彩排,反倒把那边耽误了,那才叫不对。”
“话不能这么说,晚上的节目都是一环扣一环,我前面没来,给您这边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啊。”山东大姐笑得很爽利:“你今天不是回来补上了吗?我刚还听导演组夸你,说你走位比他们记得还清楚。”
两人站在化妆间门口,聊了几句节目衔接,气氛很自然。
说着说着,山东大姐忽然看了他一眼,语气柔了些:“除夕夜,你晚上唱完很晚了吧?”
“嗯,报时前的节目。”
“那完事以后,有没有地儿吃口热乎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今晚结束以后,跟我一起吃口饭?哪怕就吃顿饺子,也算过个年。”
她也是知道郑辉父母都走了,想着他一个人过年孤单。
这句话一出来,郑辉微微顿了一下。
他这一路从洛杉矶赶回来,机场、央视、彩排、备播,脑子里全是流程和时间,倒是没人这么正儿八经地问过他一句,除夕夜有没有地方吃口热乎的。
他心里微暖,脸上却还是笑着:“老师,真不用。
您也是十一点多的节目,演完还得卸妆、换衣服、收拾东西,再回家都几点了。
我要是这个点去,不是吃饭,是打扰您一家人休息。”
山东大姐看着他:“这算什么打扰。”
“不如这样。”
郑辉说道:“明天,初一,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给您拜个年。
您要是真想让我去,煮几个饺子就行,别弄太麻烦的。”
山东大姐一听,眼神都更柔了几分。
这孩子,年纪轻轻,分寸却拿得特别稳。
人家是真心想留他过年,他也是真心不愿深夜去扰一家老小,话说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