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辉后面几天哪也没去,整个人待在环球京城办事处的录音棚里。
八首歌的清唱小样已经有了,但要做成完整的成品,还差得远。编曲、配器、和声设计、声场层次,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反复推敲打磨。
这间录音棚该有的设备一应俱全,郑辉一个人扛起了全部的工作量,吉他、贝斯、键盘,能自己录的部分全部亲自上阵。
录音助理小刘这几天算是开了眼界。
他在这个行业干了六年,从来没见过一个歌手能像郑辉这样工作。
早上九点进棚,凌晨两三点出来,中间只有吃盒饭和上厕所的时候才停下来。
而且不是那种磨磨蹭蹭、反复纠结的低效率忙碌,郑辉对每一首歌要什么效果、要什么音色、要什么情绪走向,心里全都清清楚楚。
他坐在调音台前,手指在推子和旋钮上的动作又快又准,偶尔皱一下眉头,把某一轨的混响参数调整一下,然后点头,过。
下一首。
这种效率不是人能有的。
但小刘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地帮忙换磁带、递水、记录每一轨的时间码。
二月三号,《晴天》和《突然好想你》的混音全部完成。
二月四号,《可惜没如果》、《年少有为》、《后来的我们》、《好久不见》、《男孩》、《岁月神偷》的混音也全部落地。
加上之前已经录好的《那些年》和《嘉宾》,十首歌,全部完工。
二月五号上午。
郑辉在控制室里把十首歌从头到尾顺了一遍,确认每一首的响度、动态、衔接都没有问题之后,按下了最终的导出键。
母带文件生成的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他摘下监听耳机,往椅背上一靠,完事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郑东汉的号码。
“郑生,成品做好了。”
电话那头是郑东汉压兴奋的声音:“我下午就派人去取!不,我自己来!”
“我坐下午的航班,晚上到。这种东西我不放心交给别人。”
郑辉笑了笑:“随你。”
当天傍晚,郑东汉果然亲自飞到了京城。
他甚至没先去酒店放行李,直接从机场坐车赶到了录音棚。
一进门,大衣都来不及脱,就往控制台前一坐:“放!”
郑辉按下播放键。
《晴天》的吉他前奏在音响中铺散开来,和之前的清唱小样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