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白人工作人员簇拥着，林大山和何岩跟在后面。
她赶忙站起来，向他走过去，然后就有了刚才那段对话。
……
此刻，郑辉看着面前的国际章。
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自信，还有经过表演的随意。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郑辉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带着歉意的笑容。
但拒绝的没有任何犹豫。
国际章的脸色僵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基本都会同意。
哪怕拒绝，可能确实是今天不合适，会有一个“今天确实有点忙，下次吧”之类的话。
但他连“下次”都没说。
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没有任何未来可能性的暗示。
一个二十一岁的男人，面对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漂亮女演员，连一秒犹豫都没有就拒绝了。
这让她在震惊之余，产生了陌生的挫败感。
“我长得挺漂亮的，又是单身，男人不可能对我没兴趣。”
那句话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忽然变得不那么笃定了。
“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上去了。”郑辉补了一句，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对话到此结束。
国际章咬了一下后槽牙，但面上依然维持着那个得体的笑容。
“那不打扰郑导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配角也好，我会很努力的。”
郑辉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好的，章小姐，有缘再见。”
然后他转身，跟着林大山和何岩向电梯方向走去。
国际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堂拐角。
她站了好几秒才动了一下，然后转身向大门走去。
她没有掏手机给经纪人打电话汇报结果。
不是不想打，是现在不想说话。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郑辉说“不太方便”那一刻的表情。
那种表情不是冷漠，不是傲慢，甚至不是拒绝。
而是完全不需要思考就做出的选择。
就好像有人问你要不要吃一块你不喜欢的蛋糕，你说不了谢谢。
不是蛋糕不好，是你根本没有在考虑要不要吃。
这才是最让她受挫的地方。
他甚至没有考虑过！！！
……
电梯里，何岩好奇地看了郑辉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