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郑辉从香港飞回京城。
何岩先下机去取行李,林大山去外边看了一圈,低声道:“老板,外面有记者。”
“多少?”
“不多,十几个。”
郑辉戴上墨镜:“先安排个司机开我经常坐的那辆先出去,我们坐没公开的走。”
“明白。”
这次不是公开行程,能现在在机场的,多半是从香港那边动静传来后一直蹲在机场的。
金像奖那场风波还没彻底过去,内地和香港媒体都在等他的下一句话,可郑辉现在没打算再说什么。
该说的,现场已经说完了。剩下的,是别人慢慢消化。
车从机场出来,直接往大会堂方向开。
何岩坐在副驾驶,回头说道:“老板,团中央那边刚又打电话确认了一遍,下午两点半前到人民大会堂东门,先签到,再去休息室。”
“嗯。”
车子进了市区,窗外楼群往后退,郑辉看着路边飘着的红旗和宣传横幅,心里倒是难得安静了下来。
五四青年奖章。
这不是金球,不是奥斯卡,不是格莱美,也不是任何商业奖项。
这东西不会带来多少直接收入,也不会让专辑多卖几百万张。
但郑辉坐在车里,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分量压在肩头。
他知道这枚奖章意味着什么。
尤其在他刚刚在香港公开发飙、把某些人的脸掀到地上踩过之后,这枚奖章来得更像是一个态度。
回到紫玉山庄,郑辉洗了个澡,换上西装。
镜子里的人年轻得过分,脸上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少年感,可肩线挺拔,眼神沉静,站在那里,已经有了足够压场的气势。
何岩看了一眼,忍不住道:“老板,真精神。”
郑辉扯了扯袖口:“别夸,像卖衣服的。”
何岩笑了:“那也是阿玛尼愿意倒贴钱请你卖。”
……
人民大会堂东门外,安保比郑辉想象中更严。
车停下后,工作人员先核验证件,确认名单,才有人上前接引。
来接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干部:“郑辉同志,欢迎。”
郑辉伸手和他握了握:“辛苦。”
“您这边请,先去签到,领导稍后会在休息室和各位获奖代表简单见个面。”
“好。”
走进大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