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五日,清晨。
同安影视城,郑辉把衣服放进行李箱里,拉上拉链。何岩站在车旁核对机票和护照,林大山已经把车发动了,低沉的怠速声从院门外传进来。
范彬彬看着郑辉把行李箱拎起来,嘴唇动了动:“什么时候回来?”
“快的话十一月中旬,慢的话十二月。”郑辉说:“看那边的情况。”
范彬彬点了点头又说:“注意安全。”
“嗯。”郑辉回头看她:“你这边拍戏也注意身体,别太拼。”
“知道了。”
她一直跟着郑辉送到院门外。
林大山接过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拉开后座车门。郑辉上车前又看了她一眼。
范彬彬站在门口,晨光落在脸上,眼睛里有不舍。她挥了挥手:“拿奖了记得第一个告诉我。”
郑辉说道:“行。”
车子驶出影视城大门,郑辉从后视镜里看到范彬彬还站在原地,直到拐过弯,她的身影才消失在视线里。
车子直奔厦门高崎机场。
上午的航班飞京城,郑辉和何岩、林大山落地首都机场后,直接在国际出发航站楼短暂停留。
何岩翻着行程单:“老板,巴黎转机两个小时,后半夜飞威尼斯。马可·波罗机场那边,caa欧洲团队和环球影业的人都会接。”
郑辉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从京城飞巴黎,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郑辉在头等舱里睡了大半程。何岩坐在旁边整理后续安排,林大山则靠着座椅闭眼假寐,但耳朵始终醒着。
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时,是当地时间八月二十五日晚间。
郑辉没有出机场,只在中转区候机。深夜的候机厅灯光昏黄,旅客稀疏。他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停机坪上缓慢滑行的飞机。
这是他第二次参加欧洲三大电影节。
上一次是两年前的戛纳。他带着《爆裂鼓手》,一路拿下金棕榈、影帝和最佳处女作三座奖杯。
那时候他二十岁。
现在他二十二岁,带着一部好莱坞r级动作片,来到了威尼斯。
凌晨的航班起飞,一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威尼斯马可·波罗机场。
八月二十六日上午,威尼斯。
走出机场的那一刻,海风裹着咸味扑面而来。
caa欧洲地勤团队和环球影业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