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日凌晨,时代广场的彩纸还没完全落干净,郑辉已经从后台通道离开。
《uptownfunk》在零点前炸了一整条街,铜管、贝斯、鼓点,还有几万人的合唱,把纽约冬夜硬生生唱出夏天的热气。
环球音乐的莫里斯在后台抱了郑辉一下,连说了三遍“perfect”。
郑辉却没有去参加后面的派对。
他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坐在书桌前看了一遍caafoundation发来的初步文件。
理查德那边动作很快,澳门私人慈善基金会的注册方案、税务结构、未来审计流程,已经被律师团队整理成了十几页的备忘录。
……
一月上旬,理查德为郑辉推掉了所有大型晚宴和公开派对的邀约。那些地方人多嘴杂,闪光灯亮如白昼,适合巩固知名度,却不适合赢取人心。
真正的选票,往往是在那些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宅邸里,在柔和的灯光与低声的交谈中被悄然锁定的。
第一场关键的社交活动,是在西好莱坞山顶的一座玻璃别墅里。
别墅的主人是导演工会的一位资深理事,一位老牌制片人。他以举办电影人读书会的名义,邀请了二十余位在好莱坞德高望重的导演、编剧和少数几位拥有传奇前缀的演员。
这些人,几乎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时代,他们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奖杯,他们的意见,足以左右数百张导演工会和演员工会的选票。
郑辉站在理查德身边。
“左手边,正在和诺拉·艾芙隆说话的那个,是柯蒂斯·汉森。”
理查德的声音压低:“《洛城机密》的导演,演员工会的老朋友,他喜欢黑色电影和爵士乐。”
郑辉的目光随着理查德的指示扫过,将信息存入脑海。
他不需要主动出击,以他如今的声望,今晚他无需扮演猎人,他本身就是磁场的中心。他只需要站在那里,自然会有人被吸引而来。
果然,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主人,那位老制片人。他端着一杯威士忌,笑呵呵地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目光则直接落在了郑辉身上。
“理查德,终于肯把你的王牌带出来给我们这些老家伙见识一下了?”
“他不是任何人的牌,阿诺德,他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家。”理查德笑着侧过身,正式地介绍道:“郑,这位是阿诺德·科派尔森先生。”
“科派尔森先生,很荣幸见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