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歌词,可以像宋词元曲那样,有严谨的格律和优美的意象;
我们的主题,可以取材于浩如烟海的历史典故、神话传说、传统技艺;
我们的旋律,可以根植于传承千年的五声音阶体系。”
“而三新,指的是新唱法、新编曲、新概念。
我们可以用r≈b的转音去唱杨柳岸,晓风残月;
可以用摇滚的律动去表现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我们可以在编曲中,让钢琴和古筝对话,让电吉他与琵琶合奏;
我们更可以用全新的概念,去解构和重塑那些传统文化符号,让它们在新的时代,产生新的意义。”
“我将这些思考和实践,都放进了这张名为《中国风》的专辑里。我尝试着把这些散落的东西,收拢到一个统一的名字底下。
“从此,这些都会叫中国风。”
记者原以为会听到一番空洞的豪言壮语,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场学术报告。郑辉好像真的想建立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
这个表达太直接,也太自信。
一个记者立刻站起来:“郑辉,你这是不是太狂了?黄霑、陈升都是前辈,你说把他们的作品收拢到你提出的名字底下,会不会有点不尊重?”
郑辉看向他,脸上没有不悦。
“不是收拢到我的名字底下,是收拢到一个概念底下。前辈是开路的人,我尊重他们。”
“我提出这个概念不是为了抢功劳,而是为了让后来者有路可走。
以前大家说东方韵味,说古装主题曲,说武侠风,说摇滚京剧,这些说法都对,但它们分散。
分散就很难形成方法,不能形成方法,就很难被学习、被发展。”
“如果一个名字能让后来的人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这个名字就有意义。”
另一名记者追问:“所以你真认为自己是在开一个新流派?”
郑辉说:“我是在给一个已经萌芽的东西命名,并且用一张专辑,把它的标准和边界做出来。”
这句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有记者问:“你刚才说标准和边界,意思是这张专辑里不止《东风破》这种慢歌?”
郑辉点头:“当然不止。”
“能透露吗?”
郑辉说道:“当然,这张专辑里不仅有传统意义上大家能想到的古典意境,也有中国风和摇滚、中国风和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