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的笑彻底停住。
旧堡里静了半息。
韩直握着刀鞘,指节绷紧。
秦雁看了看那半张符,又看向叶霄。
最难受的是陆照川。
伤是真的。
暗语是真的。
七年前那些死人旧事,也都是真的。
可脚下那截影,对不上。
那人轻轻叹了口气。
“你没守过旧石堡。”
“也没在这道门前背过死人。”
他看向陆照川。
“照川。”
“你也要听一个外人断我?”
陆照川握刀的手,慢慢收紧。
叶霄看着灯前三尺处的旧名牌。
“手离符。”
“符留灯前。”
“人退回门里。”
那人摇头。
“封门符离了我,符纹会散。”
祁月霜抬眼。
“灯前三尺,无风。”
那人看向她。
“小月月。”
“这半张符在门里待了七年。”
“你敢赌它离手不碎?”
祁月霜没有接话。
这一句,打中了她的死穴。
符是真的。
可它也确实在门里待了七年。
灯前三尺处,旧名牌悬着。
背后的焦黑符纸还在发亮。
桌上那半张封门符,也被它牵着亮。
可亮得越久,裂口越深。
镇灯又低了一线。
韩直急道:
“灯又低了!”
祁月霜盯着封门符裂口,眼神冷下来。
“他在耗灯。”
那人笑了笑。
“小月月。”
“真符在我手里。”
“你不让我过去,另一半就合不上。”
陆照川眼神动了。
真符。
低灯。
裂符。
门外还有三拨人,等着旧堡失手。
那人没有拿假东西骗人。
他拿真的,不管他是不是宋平生,都是在逼他们让路。
秦雁忽然往墙洞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人往前挪了。”
韩直脸色一变。
祁月霜没有回头,只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