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依?”
江东城看着屏幕上的少女,瞳孔微缩。
分明已经痊愈了的脸颊,此刻却莫名刺痛。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西郊公馆的人,是怎么惹上这尊大佛的。
“要不……这事儿还是上报总部吧?”
……
……
……
北冰洋的风,像是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摩尔曼,这座毛熊国背景的不冻港,此刻正被漫长的极夜笼罩。
一辆挂着本地牌照的越野车,正艰难地在结冰的公路上行驶,车轮碾过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戴恩坐在驾驶座上,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嘴里叼着根已经灭了很久的雪茄。
“寄快递,谁家快递员有我那么敬业?”
戴恩自言自语地说着,瞥了一眼副驾驶座。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包里鼓鼓囊囊的,隐约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那是猎人的脑袋。
前天,依依姐把东西丢给他,让他寄给天才俱乐部。
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问题是。
顺丰不收啊!
而且,自从他决定跟着依依姐混的那一刻起,他在天才俱乐部的权限就被锁死了。
大西洋总部那个藏在深海里的入口,他要是敢进去,估计就再也出不来了。
“依依姐啊依依姐……你真是给我派了个不容易的任务。”
戴恩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那手提包上拍了拍。
一缕黑色的气息萦绕其上。
这是“徐依依”留下的气息。
能隔绝一切气息,或许,还带着一缕意识?
不过,也多亏这玩意儿,他才能大摇大摆地带着一颗人头过了安检,一路飞到这鸟不拉屎的北极圈。
“莎拉啊莎拉,你说你怎么敢来华夏的?”
戴恩对着包里的人头碎碎念,“现在好了,老子还要千里迢迢地送你回家,这差旅费都没处报销。”
一个半小时后。
越野车在一个废弃的码头停下。
寒风呼啸,海浪拍打着满是铁锈的岸堤。
戴恩拎着包下车,紧了紧衣领。
码头边,停着一艘看起来就很破旧的小渔船。
那是他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在此地讨生活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