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灵异局附属医院。
一小时前。
单人套房中,不断有身穿笔挺黑色制服的驭鬼者进进出出。
都是来看望赵邢杰的灵异局探员。
送的礼品都堆满了病房的角落。
而,在这群想来看望赵刑杰的人中,混进来了一个异类。
那是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六七岁的男人。
他其实长着一副相当不错的皮囊,脸庞瘦削且轮廓分明。
只是那头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将那份帅气完全遮掩了过去。
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灵异局制服。
在那随意卷起的裤管下,两只袜子的颜色,也是完全不一样。
一黑,一灰。
此时此刻。
他正毫无形象地打着连天的哈欠,踩着一双脏兮兮的皮鞋,慢悠悠地走进病房。
“怎么搞那么狼狈?”
赵刑杰看着来人,满脸苦涩地唤了一声。
“裴师兄。”
裴凌。
总部十大驭鬼者之一。
虽然仅是排名第六,但,实力却比排名第七的赵刑杰强上不少。
他走到病床边上,直接摸上了赵刑杰那打着厚重石膏的右臂。
赵刑杰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瞬间钻进骨髓。
那股力量霸道无比,却又在裴凌的控制下显得异常温顺。
黑气在断骨处游走了一圈便迅速收回。
裴凌收回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
“对方下手不重,也没留下什么棘手的灵异气息。”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你这胳膊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安心养个半个月就能好。”
赵刑杰听着裴凌的话,眼眸大睁。
什么叫……对方下手不重?
一只手的手臂骨头全部粉碎性骨折,这还叫下手不重?
那要怎样才算重,非得把人杀了才算重吗?
裴凌没有理睬赵邢杰那错愕的眼神,小心翼翼把那条石膏手摆在床上抬高的架子上。
“对方什么人?”
他身子微微前倾,盯着赵刑杰的眼睛,“能让你小子受这么重的伤?”
赵刑杰偏过脑袋看向窗外,嘴唇紧闭。
裴凌见他不说话,摸着下巴开始自顾自地猜测起来。
“让我猜猜看,是不是江东城那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