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扣住肩膀的男人。
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周身的阴冷气息将对方完全笼罩。
到现在为止，他所知道的能够修改规则的灵异道具只有一件。
那就是鬼律。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第二件能够修改规则的道具，世界早就不是现在这副混乱的模样了。
又或者说，这世界的混乱程度，绝对不止现在这样。
所以那个黑球，和这个姓韩的家伙有关系？
韩阳被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冻得打了个哆嗦。
他咽了一口唾沫，肩膀上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刚才那种想要拿捏对方的念头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敢再有任何冒犯，老老实实地开口回答道：
“我……我当年研究的项目确实是有关修改厉鬼规则的。”
“那个项目是绝密，除了我的研究队伍，也就只有所长和大首长知道……”
林宇眸光微闪：“那研究结果呢？”
“还没结果。”
韩阳撇嘴道，“当时我只是做了一个理论模型，但那个模型，是真的有可行性的，只不过，研究所被毁了以后，所有的资料和实验数据也全都消失了。”
“我也有想着去找过，但那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林宇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几分，眼里带着些许的审视：“那个项目，叫什么名字？
“鬼律。”
韩阳说。
听到这个名字，林宇眼眸微垂。
他深深看了韩阳一眼。
这个看起来邋遢，满嘴跑火车的老小子，竟然能做出鬼律那种东西的理论模型？
不过，结合他能做出“黑纸相框”那种东西，这家伙，应该是有些本事的。
再加上，之前自己质疑他身份时，他那种像是被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炸毛模样，这家伙倒也是个好掌控的性格。
只要拿捏住他那可笑的学术自尊心，就能把他的底细全套出来。
念及至此，林宇在心中轻笑一声。
“鬼律啊？”
他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你是不是以为，随便在哪里听了个听起来很厉害的名字，就能骗到我了？”
闻言，韩阳愣了一下，迟疑着开口：“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宇淡淡道。
“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