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说完，掏出一根烟叼上点燃，接着深深吸了一口。
浓厚的烟在房间里翻滚。
等烟雾散去，科曼才继续开口：“里面全是一排排挂着的死人，全都用塑料膜裹着……”
“这种，算是你要查的东西吗？”
徐依依眸光闪烁，点头道：“算。”
她顿了顿：“对方的目的地在哪里？”
科曼把烟灰弹在面前的水晶烟灰缸里，报出了一个地名。
“奥利佛肉类加工厂。”
徐依依闻言，深深吸了口气。
她在心中悄悄开口。
“林先生，这会不会……太巧了？”
刚到摩尔曼，刚找上本地的地头蛇，立刻就拿到了那么关键的线索。
甚至连一点弯路都没走。
“不巧。”
林宇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那疯子喜欢搞研究，弄些死人尸体，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完全符合他的作风。”
说着，林宇停顿了一下，开口问道：“还有体力吗？坐飞机太累的话，休息一晚再出发。”
徐依依摇摇头。
“不累。”
“好，那就走。”
……
摩尔曼的夜下了些雪。
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被雨刮器扫掉。
林宇操控着徐依依的身体，开着一辆从科曼那边借来的越野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
车轮碾压在积雪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冻得发红的小脸上，满是阴沉。
所幸，越野车的空调效果很好，热风呼呼地吹在脸上，再加上动用了一些鬼力，这才感觉不到多冷，不然，林宇真的要骂娘。
“我说丫头，之后有时间你能不能去考个驾照？”林宇翻了个白眼说。
“唔……那不是一直在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嘛~”
意识空间里，徐依依吐了吐粉舌，“等回国了，我马上交去报名驾校。”
“你最好是。”
林宇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越野车在风雪中一路疾驰。
离开了摩尔曼的市中心后，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道路四周，也变得越发荒芜。
很快，越野车抵达奥利佛村。
远处，巨大的工厂在夜色中矗立，就是那奥利佛肉类加工厂。
高耸的烟囱里没有冒烟，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