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徐依依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房间很暗。
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一盏灯。
房间最深处的墙壁上，钉着几根金黄色的的锁链。
那锁链上，是密密麻麻，繁复的的灵异纹路，散发着微光。
而在那黄金锁链的末端，锁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十六七岁的模样，身材高挑，长相漂亮，身上穿着一件近几年款式的连衣裙。
在女孩面前，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波波夫。
他长相和那女孩有五六分相似，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旧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机械的，把一具冻得僵硬的尸体，推到女孩面前。
女孩的身体前倾，双手被锁链拽着，只能弯下腰。
接着，俯下身去。
啃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骨头碎裂的声音。
血肉被撕扯的声音。
很快。
一具尸体就被消耗殆尽。
地上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波波夫沉默着，又将第二具尸体推了过去。
女孩继续低头。
波波夫站起身，从棉袄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上，打火机点了两下才点着。
他靠在旁边的墙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
他就那么静静站着，看着地上的女孩。
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抽烟的频率很快，一根接一根。
烟灰落在他的棉袄上，他也没有去拍。
徐依依藏在窗户的玻璃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鼻头微酸。
卢克肖说，波波夫在军队服役十五年，退伍前，是大校军衔。
原本他是可以当上将军的。
却莫名其妙的退伍。
而这个女孩的长相，和他又有五六分的相似。
徐依依忽然不敢再往下想了，渐渐垂下眼帘。
“林先生。”
意识空间里，徐依依静静开口，“这里不是科学家的据点，我想走了。”
“嗯。”
林宇的声音很平静。
但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你走得掉吗？”
徐依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