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波波夫笑着开口，“之前，她在龙国受了些不平等的待遇，三年前移民到我们这来，一直跟着我在做事。”
“好啊，好啊。”
弗拉基米尔大笑道，“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抢高级驭鬼者，你居然舍得把人送到我这来，我又欠你个人情。”
“我们两个，就不说欠不欠了。”
波波夫顿了顿，又道，“既然是七级驭鬼者，入职手续就别搞那么复杂了，直接安排个合适的职位就行，你也知道，七级驭鬼者，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
“当然可以。”
弗拉基米尔没有犹豫，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伊娃！”
金发秘书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空白的表格。
接着，弗拉基米尔看向徐依依，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徐依依，跟着伊娃去办理入职手续，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谢谢局长。”
徐依依说完，跟着伊娃走出休息室，顺手带上了门。
弗拉基米尔看着门关上，转过头看向波波夫。
“今天晚上，留在科斯莫吧？”弗拉基米尔走过去，拍了拍波波夫的肩膀，“等我下班后，一起喝一杯，不醉不归，我还有公事，先不陪了。”
波波夫点点头：“好，晚上见。”
弗拉基米尔笑着，又是重重拍了拍波波夫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随着厚实的红木门重重关上。
弗拉基米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没有任何表情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之上。
“徐依依……”
“龙国灵异局特使……”
他深深吸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在心里自言自语，“前几天才杀了五个七级的国际刑警，现在竟然来我这边，这是想干嘛呢？”
他想不明白。
弗拉基米尔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望向那挂在他办公室墙上的相框。
相框里。
是一副粗糙的手绘画。
勉强能看得出，是一个人的背影。
虽然粗糙，像是小学生的水平。
但仍能隐约看出，这背影，和某个在徐依依体内睡觉，又喜欢胡吃海喝的家伙，有八分，甚至九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