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敢说什么天山断然没有这里陡峭。”
姜羡挥舞着铁锹,冰天雪地中出了一身汗,今天可把他累坏了,开完路还要回去分配检查物资发放情况。
“话说我们拿下波密杀入工布,吐蕃真会举大军前来吗?我听说那什么工布也只是吐蕃的属国。”
姜羡低声问旁边的鲁道人,此人是青城山当代翘楚,年初就在他队中效力,后来和他同留江达要塞,两人也算相熟。
“工噶布王乃赞普苗裔,与吐蕃王室同气连枝、世代联姻,当地盛产药材,为吐蕃金刚力士改造所用汤药主产地。
那曲、象雄为吐蕃重要牧场,山南、工布为其药园,攻之必来,若能克此地,吐蕃必元气大伤!”
鲁道人也拿着铲子铲雪,脸颊通红,嘴唇微紫,尽可能淡然地解释道。
军中将士们面对这种程度的困难险阻,有畏难情绪和些许动摇也是人之常情。
“你又没去过山那边,你怎知是不是那些羌人再骗你。”姜羡的反驳性人格上线,下意识抬杠道。
鲁道人没有生气,解释道:“此皆乃达观子所言,不信等打下波密,节帅来了以后,你去问他。”
姜羡不再多言,天兵们都是达观子所打造,心底还是很尊敬达观子的。
他们搭好桥,确保羌人能带着辎重过来,方才结束今日的工程。
西山羌人和姜羡很熟络,隔着老远就用半汉半羌的话交流。
打头的羌人女子穿了一身普通蜀锦的衣服,面色白皙,嘴角的月牙很美。
羌人西山八国这次也算是倾国而出增援汉人,妇孺也被安置在大军后方。
这羌人族长的女儿却像个假小子,非要吵着来为唐军送物资,她阿爷都拦不住。
春天时,姜羡送了她一段蜀锦,这女孩就非要和他回汉地,不要名分也要去。
嗾!
箭矢破空,刚过桥的骡子被迎面洞穿,那羌人女孩摔在地上。
接二连三的箭矢落下,战斗突如其来,羌人一片混乱,疲倦的常胜军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本就没有卸甲的姜羡从营中提起刀盾,大声号召着将士们组阵对敌。
混乱的羌人中,身中数箭的老族长用身躯遮挡着自己的女儿,那女孩在哭泣,鲜血落在皑皑白雪间,显得异常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