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们与吐蕃王室本是同根生,夏赤回国即位前生下森格章继承了波密王位。
在这场灭国之战中立下了斩王之功的姜羡并没有太过兴奋,他沉着脸清点此战所缴获的战马牲畜。
唐军攻灭波密,起到了以战养战的战略,所缴获的物资足以缓和后勤的压力。
“营主,雪山遇袭的事也不能都怪你,将士们都没想到会有敌袭…”
鲁道人为姜羡疗伤时,出声宽慰道,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势,对这个常想着进步的年轻人有了很大的改观。
姜羡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那刀柄,眼底有了毅然的觉悟。
……
逻些,从北方回来的甲兵在全城驻防。
往昔的淫乐消散一空,前任赞普所推崇的明宗伤亡惨重,那些参与淫乐的逻些贵族也都闭门不出。
红山宫里聚集了各地回援的将领与部族英雄豪杰,簇拥着幼年赞普议事。
“剑南要想打,我们象雄愿意奉陪到底!”
“类乌达陷落后,我们就在那曲陪唐人玩。”
“据我所知,唐人那边大多数都是苏毗与西山的羌人辅兵,真正的剑南精锐不过万余,放到那曲的广阔草原根本不够咱们遛!”
“……”
尚野息没有打断北境豪杰们表达自己的豪情壮志,此战主力到底得看他们。
刚刚从生死边缘被拉回来的恩兰·达拉扎恭被裹成了个粽子,坐在一旁旁听。
幼主赤松德赞静静听着,仿佛还是那位乖巧的王子,而非坐拥千万子民的西陲霸主。
“报!”
急促脚步声打断了议事厅中的吵闹。
尚野息接过传令兵送来的信件,打开露布看起来。
他额间那只灰白色的异瞳骤然鼓起,显得有些可怖。
最令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唐军南下了,工布发来十万火急的求援。
攻守易形后,他就考虑到唐军面对吐蕃的腹地,攻击范围太广,吐蕃的防守会显得很被动。
但因为类乌达-逻些的主干道太过重要,所以他们只能将兵力主要部署在这一段,正面没有容错率。
他也提醒工布王要戒备,但没想到唐军还真去了。
“尚公,可是有唐军的情报了?”虎背熊腰的北军悍将曲迥尉那问道。
尚野息表情凝重地颔首,将信件传给众将自行观看,自己则向幼年赞普亲自汇报了大致情况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