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的任务。
综合考量下,竹石清就像是一个白送上门的经验包,明明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花上一个连,就能将其纳入自己囊中,又有谁会拒绝?
倘若如今的第九集团军总司令仍是张治中,陈诚哪里会有机会去撬他的墙角?
翌日天明。
陈诚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直接给位于南翔的朱绍良第九集团军指挥部打去电话。
“一民兄。辞修打扰了。”陈诚含笑开场。
朱绍良接起电话一听,居然是陈诚亲自打过来的,以往有什么军情互通,通常都由副司令长官,或者是参谋长从中疏通。
“突然来电,辞修所为何事?”
“昨夜,我奉委座之命,赶往刘行视察军情,同时敦促陈烈第14师火速增援。我听说刘行驻防的部队是一民兄的预备营,昨日一见,战斗力果然非凡。”陈诚循规蹈矩地讲道。
朱绍良轻轻笑了两声,右手抄起一份电文,看了半晌,随后说道:
“目前的形势的确不容易乐观,敌人的重藤支队和第3师团正在全力集结,有向刘行突破的预兆,我已经派第一军胡宗南部进攻杨行,以策应刘行,但敌人势大,你也知道,吴淞一役后,第九集团军可谓是精锐尽失,部队仍在休整整补阶段,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还需要辞修你多加支持啊。”
陈诚特意没有事先说明预备营昨晚打了胜仗,此时时机已到,他开始直入主题:“放心,一民兄,老弟我肯定全力支持刘行的防务,我岂能不知过了刘行,就是我的蕴藻浜防线,你我兄弟算得上唇亡齿寒了。昨晚要不是在现场看了预备营作战,我哪里知道他们战斗力如此勇猛”
“哦?”
朱绍良听到了一丝端倪,“你视察时刘行正在激战?”
“不错,就在深夜。”陈诚答道,“但战果是,预备营大败正面的田村联队,歼灭敌军六百余人。预备营自身伤亡也不小,我索性把我的警卫连也补充给了他们。”
朱绍良立刻意识到,陈诚恐怕是来抢人了但竹石清和他朱绍良,谈不上有任何交集,甚至没有见过面,这人本身就是张治中的老部下,但如果陈诚所言属实,预备营用好了,绝对能够成为战局的关键力量,从这个方面考量,朱绍良没理由放人。
朱绍良沉默须臾,他开始思考如何回应陈诚这句话。
陈诚没有理会这短暂的停顿,他进一步说道:“我把这事报给了委座,委座满心欢喜,也夸一民兄带兵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