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仨人便顺着街道往里走去。
坐在指挥部内,穆枫便去奉茶。
相对而坐,竹石清能感觉到廖耀湘大抵也是总队长桂永清眼中的红人,别看其身材短小,相貌不扬,但光看这单刀赴会的气场,恐怕日后也不会是个善茬。
毕竟,此时来大场,那就是完完全全的救火队员,而救火这个差事,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胜任的。
“廖主任,团长不是说你带了支预备队,怎么不见踪影?”
周绍辉好奇地问了一句。
廖耀湘顿了顿,随即哈哈一笑道:“预备队只能靠脚丫子走路,我呢,急着见二位,也就先行一步了。”
“哈哈,岂敢,岂敢。”竹石清连忙摆了摆手,“若早知道是廖主任来,我和绍辉早就整军出迎了。”
廖耀湘跟着干笑两声,随即进入正题:“石清老弟,我这次来的目的,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大场,岌岌可危,桂队长心系这里的情况,尤其是担心大场失陷,所以,我会带队先行进入大场,和69军取得联系,届时在统一指挥下,部署防务。”
“桂队长考虑的是。”竹石清皱了皱眉头,先是应了一声,但很快又发问,“廖主任觉得,大场坚守下来,有几分把握?”
啃过法国面包的廖耀湘对于时下的战况还是有清晰的认知,沉思片刻后,他摇摇头道:“实不相瞒,我认为大场终将失守,只是,大场内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上海各界,乃至全国各界都在关注这里的情况,我们没办法置之不顾。”
“101师团,第3师团,酒井支队两个半师团,如果真要守,光靠教导队和74军,恐怕不行吧?”周绍辉补充道。
“是啊。”竹石清跟上一句,“廖主任,桂队长,或者说校长,难道没想什么别的法子?”
廖耀湘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如今十九集团军已经风光不再,十五集团军元气大伤,中路军自身难保,东路军爱莫能助,淞沪战场,没人了。”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悄声道:“不过,石清你也不是外人,我可以给你交个底,还有一个集团军,正在星夜驰援上海!”
“是吗?”竹石清一怔,“一整个集团军的生力军?”
“哪来的人啊?”周绍辉凑上问道。
“桂军。”
廖耀湘一字一顿道。
昨日下午,一封电报从上海发向了广西,在上海处处捉襟见肘,战况岌岌可危的情况下,老蒋决定,调桂军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