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算得上有些烟火气,而那些挨上炮弹的半塌屋子,无人的没人修,有人的不知值不值修,略显尴尬。
而所谓的下关渡口军事管制,但萧山令和竹石清到这,顺江西下的人群可不在少数,沉甸甸的箱子跟着穿着黑乎乎套衫的胖子,搭上几个憨厚的南京土著帮他扛东西,最后赏他一个大洋扬长而去
“这!?”
竹石清一脸吃惊,指了指江面,刚准备上前,萧山令却一把将他拦住,轻轻摇摇头,解释道:
“算了吧,石清,刚刚那个,是军令部的副部长许志宏。”
“这种行为,被百姓们看到了该作何感想!?”竹石清稍稍有些气愤,“大敌当前,如果法令不严,我们日后指挥起来,阻力将会无穷无尽!”
“百姓们也可以走啊。”萧山令苦笑道,“你看那边。”
顺着手指的方向,三北码头方向的几艘小型船泊在岸边,栅栏外边,一群百姓正在翘首以盼,他们的手从栅栏外边伸入,手里捧着钱,脑袋在铁栅上撞,央求着留出一个位置。
竹石清看得心里发毛,和小鬼子打仗都他妈没这么憋屈过。
萧山令却是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些是军政部船舶司管的几条货船,唐司令下达封禁令之后,所有的民船都不能在江面上穿梭,但是他们的可以,船舶司的司长宰子昂是宋部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因此拿着批文在这里摆渡,当然,他们收的费用极其高昂。”
“有多高昂?”
竹石清面态上逐渐平复,但手里的钢笔快要把笔记本的纸张戳烂了。
“一个人,大概二十个大洋。”萧山令停顿了一下说道。
“二十个大洋!?”竹石清一怔。
“不错。”萧山令点点头,“而且,他们只负责把人送到大胜关对岸的青龙尾。”
竹石清无语凝噎,他内心很想说,我他妈游过去也不上那条船!
“问题是,百姓哪有钱上这条船?光送一个人过岸,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吧?”竹石清眯了眯眼说道。
“人家干金融的,手段多着呢。”萧山令嘴巴一拱,无奈道,“来这里的,大部分是家里有点产业的,宋家的那几个公司,淞沪的时候就已经搬走了,现在空着也是空着,没钱他们就要人,哪家姑娘长得俊俏,就收到门下做妾,或者是能拿出华中或者华南地区的地契做抵押,亦或者家里派几个人去充军,帮军政部完成指标,总之,只要你想走,条件可以慢慢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