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
方文坚一抹脸,回头看向了李鸣宇,“南京城还有那种地方吗?”
李鸣宇一愣:“什么地方?”
“就是,就是泄火的地方。”方文坚压低了声音说道。
“有。”于彦君插嘴道,“最近的应该就是堂子巷那家醉玉楼。”
“这你都知道?”方文坚盯了眼于彦君。
“妈的,老子只是路过——”
话不经多讲,方文坚带着团部的几个兄弟当场就要去堂子巷逮宋明阳。
堂子巷的尽头处,醉玉楼笙歌不断,曲曲动人心,仿佛战争压根就不存在,人生的一切都很美好,方文坚一路上皱着眉头,恶狠狠说道:“宋明阳要是在这里被我碰到,我非替石清教育教育他。”
“可这不是早上吗?”于彦君愣道,“办这事不是一般晚上么?”
“宋明阳这个人,是这样的,他觉得一日之计在于晨。”方文坚解释道,“以前在参谋总队的时候,他就每天早上跑去嫖。”
“不过也是怪了,南京好多人都饭都吃不上,居然春楼还能开,也是骇人听闻。”李鸣宇嘀咕道。
“到了。”
几人身着戎装往门口一杵,门口的老鸨赶紧退让,方文坚手一摆,进去搜了个里里外外,没有任何发现。
“方文坚,干啥呢你?”
巷子拐角处,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宋明阳叉着腰,在那边站着,军容齐整,声音也很高亢。
“嘿,你小子,居然没在这楼里?”
方文坚笑眯眯地迎上去,就像刚刚自己的揣测压根没发生过。
“跟我来。”宋明阳神色有些怪异,怪异中透着些神秘,把方文坚一拉,往旁边的杨子巷拐,一家饭馆映入眼帘,里面人客嘈杂,来的人不少。
“怎么了?”方文坚一怔,“你要吃饭,我可没钱!”
“你看看那两个人。”宋明阳往饭馆的左边角落里一指,眯眯眼道,“这几个人一路跟我们进城,进南京之后就径直来了这,在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
“怎么了呢?”
宋明阳抿了抿嘴,十分无奈道:“你真是个呆子!”
随后,他摸出罗盘,罗盘的指针杂乱无序地跳动着。
“又来?”方文坚一怔。
“你看这两个人,面朝门,背靠墙,脸背光,人靠窗,人多的地方他不坐,偏往疙瘩里挤,没事就四处张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