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出去带兵打仗去”
“竹长官,好久不见。”
宋明阳的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竹石清一怔,待到宋明阳闪过身子之后,才看清,是苏念兹,他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还说来南京去看望看望,不曾想这都快一周了,也没想起这事。
脑子里还是有点不过女人啊。
旁边的宋明阳就不一样,看见这女娃长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立马上前握手道:“你好,我是他的哥们,宋明阳,你可以直接叫我明阳。”
“苏护士,你没离开南京么?政府不是安排好了撤离路线么?”竹石清没想到寒暄什么,只好问了这个问题。
苏念兹先生礼貌地和宋明阳握手,道了个你好,随后坐到竹石清的右手边,回答道:“家里是让我走来着,但又不放心我一个人走,前前后后找了几家开铺子老板的家子,想结为夫妻之后一起到西边去。”
“那不是也挺好么?”
“好么?”苏念兹侧头看向竹石清,“我也不确定,去了西边是不是就一定会好,小鬼子现在打到南京,以后会不会打到武汉呢?就像竹长官你,从大场到南翔,到上海,又到了这里,谁也没办法确定人生的下一站,对吧——如此有限的时间里,我希望能陪在我的家庭身边。”
“哦——”竹石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当时你说令尊是在江宁县执教的国文教师,如今在做些什么?”
“江宁县现在已经划成了军事区,他也就赋闲在家里,这几天不少厂子开工,他也可以去打打下手,拿回一些钱补贴家用。”苏念兹微笑着说,低头看到了竹石清胳膊上的纱布,“为什么每次看见你,你都伤了呢?”
“苏小姐,这可能跟人有关系——”宋明阳在旁边嘿嘿一笑道。
“什么意思?”苏念兹单纯地看向宋明阳。
“可能,有些人,相性相配,有些人,则相性相斥,可能老竹碰见你就”宋明阳嘀咕着。
“宋明阳!你闭嘴行么。”竹石清抬着音量喊了一声。
“我是说!”宋明阳赶紧改口,“苏小姐,我是说,如果不受伤,老竹又如何能见到苏小姐呢?毕竟你们如此有缘分。”
“那倒也是——”
竹石清这才意识到,苏念兹并没有穿护士服,于是顺嘴问道:“念兹,你来这是?”
“拿药。”苏念兹解释道,“奶奶这几天伤的厉害,不吃药连床都下不了。”
“原来如此。”竹石清若有所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