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上的原话,一字未改。”
“所以说,此人治政也有一定的造诣?”全程旁听的朝香亲王也开口道。
“是这样——朝香宫殿下”松井石根扭头回复道,“一周之前,内线人员告诉我们,蒋介石无意坚守南京,要我军从速击垮南京卫戍军,彻底灭绝支那军的抵抗意志,但就在昨天,蒋似乎改变了主意,国民政府已经命令军政部在江北构筑补给中心,要和我军作相持之势。”
“有这样的事?”朝香宫亲王脸色忽然难看起来,“蒋为何如此重视这个年轻人?我在来中国前,振武学校的军官告诉我,蒋这个人疑心很重,往往用人以资历与服从为首要,如此看来,倒是有些出入了?”
“不不——”藤田进赶紧纠正道,“殿下,说得一点没错,蒋的确是如此,但南京的情况特殊,我想蒋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有今日之效,其心态多半也是用则用之,楠木之所以策划暗杀,也是希望我们正面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用他们的话来讲,此人是支那军中少有的【明白人】。”
言罢,藤田进将自己掌握的所有资料公开示在场众人,其中包括了竹石清近一周以来在南京进行的战时体制构建——
包括了浮桥搭建、民工征调、战时用粮、城防工事修筑、部队整编、代兵以民、统战宣传等等,每一条都对正面进攻十分不利。
看完之后,众人沉默不语。
逐渐脑子里都认可了藤田进的说法,这个竹石清,必须要弄死,别说是当中校要刺杀了,就算是像六子那样被老蒋软禁了也得干掉啊——如此风险岂能稀里糊涂留到未来?
“但奇怪的是——”柳川平助看向藤田进,“土肥圆那边没有查到此人的身世信息,没有资料能证明此人是将门之后,也无法判断此人和蒋介石到底有怎样的联系。”
藤田进一怔:“柳川,你这话倒是颇有些提醒我,我藤田不相信有什么横空出世,此人我们还得继续调查。”
围绕着竹石清讨论半晌,其实核心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如果南京真同仇敌忾拉开架势打,华中方面军短时间内又吃不下来,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毕竟是陆军违背大本营命令率先动的手,如果打得不漂亮,别说加官进爵了,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到时候别说是大本营那帮老头要弄他们,传到海军那去,还不得被蛐蛐一辈子?
会议在沉寂一段时间后终于回归到作战部署层面,冢田攻再度站到地图前,而此次日军的作战计划,似乎又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