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鼓舞,抬起的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你去,你去把陈先生找来。”
“是!”
钱大钧笑盈盈离开。
老蒋两手交叉,搁在桌面上,也是暗暗出了口气,肚子里堆了满腔的话没人倾述,于是就把几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一面觉得写的过于保守,一面又是开心地不能自已,但看到内容中关于教导总队的字眼时,他的面色却又有些复杂。
就连中央日报在内,报纸上都大为赞赏教导总队的参谋长邱清泉,甚至冠上“临危救主”、“独挑大梁”的称号,这让老蒋看得极为不舒服,合肥会议上,邱清泉便对他的操作颇有微词,对于他信赖的桂永清态度上也有些高傲
但这股情绪很快就缓过劲去,他的欣喜和得意迅速盖过这股异样,陈布雷久久未至,老蒋的话语已经是呼之欲出:
“常副官。”
常勇迅速从办公室外露出半个脑袋:“委座——”
“你去把健生,辞修,德邻,子文,哦,把刘斐也叫来吧,我跟他们开个短会。”老蒋抿着笑着吩咐道。
“是!”
常勇点了点头,迅速跑去布置。
约莫十五分钟后,被老蒋点名的人悉数到场,其中还有不请自来的桂永清。
没错,这位教导队总队长在合肥会议后没有赶赴南京战场,而是随着老蒋先到了庐山,昨日又跟着来到了武汉行营,活生生把自己搞成一个高参了,或许有邱清泉此时总揽兵权他不便插手的原因,也有可能单纯觉得日军攻势凌厉,不想抛头露面。
总之,他一直在后方。
“都来了——”老蒋和蔼地扫视众人,“南京的战事,你们都听说了吗?”
“委座,刚得知不久。”
白崇禧率先开口道,“广泗一战,确壮军威啊,日军想打通两翼交通线,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南线山峦叠嶂,日军机械化部队寸步难行,这一战下去,日军的部署必然会有相应的调整,我军如针对性用兵,南京这仗,倒也没有战前预估的那么悲观。”
李宗仁作为白崇禧的铁杆,这时候也帮衬上一句:“委员长,我的意思呢,和健生一样,只要南京能保证后勤和兵员的补给,不说打上三个月,个把月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华北华东现已开战,日军下一个目标,无非只有徐州、武汉,我军要做布防,还需时间,南京打的是越久越好啊。”
“嗯。”老蒋满意地点点头,扭头看向宋子文,“子文,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