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已经逼近郎溪外线,但敌83军打得很顽强,想要破城,恐怕还需要些许时间。”副官举着军绿色的文件夹说道,“而且,柳川司令官给我们派来了东山支队进行支援,这一仗,已经是势在必得了。”
“虽然是势在必得,但也不可放松警惕。”山室宗武抿了口茶,“此战只有一个原则,绝不容许支那军的主力跑掉!郎溪往西南不是还连通着花桥方向么?如果支那军选择由此地撤退”
“将军,郎溪到花桥,要过湖沼,此路段通径极窄,别说是军师级,就连团营级部队用以通勤都成问题,即便是走,也只能是零星的散兵——”副官抿嘴笑笑,显然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这怎么行?”
山室宗武瞬间板起脸,把茶往桌上一磕,“要是支那军的高级军官都往此地撤退,那岂不是便宜他们了?马上,命令44联队抽出一个大队,堵住这个口子!”
“哈依!”副官点了点头。
“还有,命令第43联队加紧进攻,不要真的等到东山支队来才打开局面,我们11师团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之一,不需要靠预备队拿下对手!”山室宗武眼中闪烁着一股狠意,“最好比第6师团要快!”
“哈依!”副官再度点头,而此时,机要员急匆匆送来一则情报,副官接过一看,立刻折身过来向山室宗武汇报道,“将军,高淳外线,出现了支那军的踪影。”
“石臼湖方向吗?”
“是。”
“不必担心。”山室宗武摆了摆手,“从一开始,他们就在那活动,倒也试探性进攻过高淳,我看了,没有重火力,兵力也不足,无法奈何12联队,再加上,溧水路上,鹰森孝那家伙不是正在猛攻么?竹石清就是三头六臂,也顾不上郎溪战场了。”
“我明白了——”
马家岭,日军夺下南面山岭后,开始向山下发起冲击,守在此地的是自南山撤下的二营,此时天色已近乎大亮,日军密密麻麻的人头在山腰上浮现,他们一面巩固阵地,一面以中队为单位向下冲杀。
唯一幸存的三营小战士见这一幕,自然是知道三营长已经为国殉职,便在阵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活到最后的人往往是幸福的,但也是痛苦的。
“马上向团长汇报!其余人,把子弹都给我搂上,跟小鬼子拼了!”二营长嗔着血红的眼睛,亲自上前,来到重机枪阵地前,一挺水冷式马克沁的枪口直直瞄向山上的斜坡,“弟兄们!不要节省子弹!给三营的弟兄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