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司令,南京部队的伤亡情况到底怎么样?这一次南京是一定会失守吗?”
“萧司令,听说蒋委员长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坚守南京,还特意派他的学生桂永清将军来向日乞降,是不是真的?”
“静一静,静一静!”
宋明阳堵在萧山令身前,引着卫兵环绕出一个圈,“都静一静,听我们说!”
人群这才消停下来。
萧山令抿了抿嘴,清了清嗓子,走到宋明阳前边,环视无数翘首以盼的百姓:“各位,各位,前线的情况,说实话,我萧山令,也无从得知,但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有很完善的撤离方案,如果南京真的守不住,绝不会把你们留给日本人!另外!无论南京卫戍军伤亡如何,但有一点,保卫南京,我们从来没有犹豫过!”
言罢,萧山令转身进屋,在喧闹之下,宪兵司令部的外门缓缓合上。
“看来情况真的不妙。”
萧山令斜眼看向宋明阳,“不知道陈长官那边到底顶不顶得住。”
宋明阳没有吭声,闷头往里走,半道上抬起右手,从袖子里抖出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在胡乱地左右横跳,宋明阳见状,眯了眯眼,暗暗骂道:“你这破玩意!”
武汉。
南京的最新战报传回,军委会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为南京的战事提心吊胆,财政部见状不妙,立刻停止了向南京输送补给的行动,并将安徽境内的物资追回。
“委座,照这样下去,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啊。”白崇禧分析完战局后,忧心忡忡地来到老蒋身边,直言提醒道,“委座,你看,现在不只是龙潭失守的问题,朝香宫遣第6师团和第16师团分别从芜湖和镇江渡江,如今第一军两面受敌,胡宗南如何能在这么宽大的战线上扛住日军两个师团?要是江北失守,南京还是瓮中之鳖啊。”
“好了,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健生,照你的意思,该如何呢?”老蒋心情烦闷,扭头问道。
“委座,时下,不如能撤出一点军民,就是一点军民,否则”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老蒋眯了眯眼,缓缓起身,“德邻在津浦线部署的怎么样了?”
“预计还需要大半个月”白崇禧回道。
“如果南京守不住,日军掐着津浦线的南段,徐州压力就大了。”老蒋沉声道,“算了,先不说这个,给我接辞修。”
“是——”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陈诚的的声音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