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伯父竺绍康,是蒋委员长的铁杆。”
“嗯,这个我记得。”竹石清点点头。
“但你父亲,对蒋委员长,可是颇有微词啊”孙北风压低声音道,“否则他也不会离开军政界了。”
“这话怎么讲呢?”
“简单来说,你父亲认为蒋委员长,没有依照孙总理的意愿来建设这个党,这个国家。”孙北风说道,“你也知道,从孙总理去世之后,党内的混乱一刻都没有停下过,各派都开始争权夺利,这不是你父亲想要看到的,也不是曾经同盟会的元老们想看到的。”
“明白了。”竹石清吸了口气。
“这次找到他,实际上他也在找你。”孙北风补充道,“要不是你在淞沪打出了名,上了报纸,恐怕这辈子都没人知道,竺老有个儿子,而你,这个参谋总队的将星,还有个老革命的父亲真是造化弄人。”
“孙叔,谢谢你。”
竹石清看向孙北风,这二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不断浮现在眼前,竹石清已经眼含热泪,“也谢谢明教官,没有他,就没有我。”
“明泉这孩子”孙北风叹了口气,“事实上,早年间,明泉是在湖南讲武堂学习,后来被程潜长官看中,带到了参谋部,又被派去德国,这才有了你口中的明教官,一份事业,需要有无数人去传承和延续,而你,就是他的延续。”
“石清明白。”
“你是天生的革命者。”孙北风再度瞄向竹石清,“刚刚我已经说了许多,你父亲对你,有很高的期望啊,这个国家如何建设,这个政党如何建设,这场战争如何打赢,你都需要思考,你无法置之身外,因为,你是竹石清。”
“是!”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