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才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所以啊,正因如此,韩副司令才不乐意打。”刘斐摊摊手,“死结啊——死结啊——没有一个军阀不以军队为立身之根本的,要他在山东死扛日军,这不是痴人说梦么,所以石清,正是因为此,刚刚委座才会跟你说,关于中央军的那些”
“刘长官,我明白。”竹石清淡淡回复道。
“算了,我知道,你比我聪明。”刘斐贼贼一笑,实际上,对于竹石清,他也是欣赏有加,某种程度上,竹石清只是暂时是他的下属,他非常清楚,以目前的发展形势,竹石清马上就要蹦到他脑袋上了,但他不在乎,刘斐俯首稍稍理了理文件,忽然想起一件事,“石清,蒋百里先生那,你们搞定了吗?”
“嗯,没有问题。”竹石清点点头道,“蒋先生现在还在湖南,过几天返鄂之后,就会来给那帮小兔崽子授课。”
“蒋先生也就能给你竹石清这个面子了”刘斐轻轻笑了笑,“当初,不只是程潜长官,就算是委员长三番五次要蒋先生来参谋部工作,蒋先生死活以身体抱恙为由,不来,还表示,只干闲差!”
“我很很感谢蒋先生——”
竹石清颇具敬意地说道,“我通过陈诚长官联系到他,他听说我们要搞一支现代化的军队,兴致很高,当场就同意了,我听说,即便是现在的保定军校和中央军校,都未必能请到蒋先生当场授课吧?”
“那是当然——”刘斐笑道,“民国二十三年的时候,蒋先生已经只担任军委会的高级顾问了,但一直游离在实权体系之外,后来,也是委座生拉硬拽,他才同意当中央军校的名誉教育长,但实际上呢,基本上是见不到人的。”
“那我可真是面大,哈哈。”
同日傍晚,李宗仁屏息站在机要处的边上,厉声道:
“给韩复渠发电!各战区守土有责,不得擅自退入其他战区!黄河天险务必坚守,各作战部队必须按照战区部署进入指定位置!”
半小时过去。
机要处长王海林苦闷着回头:“李长官,对方没有回应。”
“再电韩复渠部!望兄担起民族兴亡之担,万勿使倭寇垂手而得全鲁!”
又过了半小时。
“李长官,韩副司令回电了。”王海林说道。
“说什么?”
“他说,蒋介石和军委会怎么守南京他是看到了的,都这样了,有什么理由让他守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