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渠。”刘斐向左看了眼竹石清之后,沉声道。
“拿掉韩复渠”老蒋蹙眉喃喃道,“怎么才算是拿掉呢?”
“另外,李长官表示,如果徐州战役一开始就要面对如此险境,很难保证日后不会人心涣散,军心涣散,军委会此时的每一个决策和行动,都关乎着前线数十万军队的未来和命运。”刘斐接着说。
“我知道了。”老蒋点点头,“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再研究一下,五战区那边,你给德邻回电,让他稳住韩复渠,试着和3集团军的各级军官联系一下,于学忠的51军,属东北军序列,虽然现在归韩复渠调动,但心是跟着中央政府滴,必要的时候,以战区的名义直接派遣。”
“是。”
一通吩咐完毕,老蒋又把目光投向了竹石清,“石清,你的面子好大的,连蒋大哥都被你请去学校讲课,我当初喊他来中央军校,他都不愿意来啊,明天如果有时间,我会亲临现场,给你的二期生,站站台!”
“多谢校长。”竹石清恭恭敬敬地谢道,“校长军务缠身,石清岂敢以区区小事劳烦校长大驾”
“不必这么讲,算了,你们先回去,这件事容我再想想。”
“是!”
俩人方才退出,老蒋沉思片刻,仍觉得心中烦闷,于是,他把陈布雷喊了过来。
“委座,您找我?”陈布雷身着中山装缓缓入内,在老蒋桌对面的沙发上徐徐落座。
“布雷先生——”老蒋抬头看了一眼,连忙抽身到陈布雷对面坐下,然后将几份电文都递了过去,“先生,你先看看。”
须臾之后,陈布雷眯了眯眼,再度抬头看向老蒋:“山东四军,用的好,可成为徐州最有力的部队,用的不好,十万大军瞬间沦为齑粉,委座,时不我待啊,小鬼子那边既然已经有了动作,就不容许我们再麻木不仁了。”
“我要拿掉韩复渠,你怎么看?”老蒋问道。
“该拿。”陈布雷赞同道,随后话锋一转,“但是,怎么个拿法呢?是革职?还是处决?其实,拿下韩复渠容易,但如何凝练山东军的人心才是难事,委座,恕我直言,此时此刻,杀韩复渠不是最上策,能让韩复渠为中央政府所用最好,但我看,这个结,恐怕今生今世都化不开了。”
“先生说得极对。”老蒋微微颔首,“韩复渠一退再退,前番丢了鲁北,我就苦口婆心与他谈,现在都撤出济南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是李宗仁带不了,就算是我亲自去五战区,又有哪支部队愿意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