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何其之大,我蒋百里,常被世人笑为无军之将,未战之兵,能站到这里,对你们讲授我的思想,深感惭愧”
蒋百里面色和善,在武汉汉江礼堂里侃侃而谈,将他个人从日本学习,到德国考察,到《国防论》的出世经历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遍。
其下主座位上,坐着老蒋、白崇禧、程潜、竹石清等一众主要军政干员,在座的学生无不感叹,这排场,可比黄埔军校毕业典礼要大的多,席下学员此刻很难言说自己内心的心境,但至少有一种心情达成了共识——这参谋总队,来的不亏!
“说了这么些,好像很大,又好像很小。”
讲授到最后,蒋百里忽然严肃起来,扫视在座的众人,“你们,未来都是军队体系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在对日作战方面,你们要考虑的,不是打不打,而是怎么赢,如何发挥自身的优势,如何遏制对方的优势,我蒋百里所讲,无非是我自身的一些见闻,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以空间换时间的理论对不对,需要你们在实战中继续总结和精进,最后,我希望你们,在抗日的战场上,不惧牺牲,克难制胜。”
话音落下,雷鸣般的掌声在礼堂响起,所有学员肃然起立,蒋百里缓缓离场,老蒋引一众人等赶紧迎了上去,挨个和蒋百里握手,客套的寒暄自然是少不了,直到最后仪式结束。
“听说石清你马上要去徐州了是吗?”
蒋百里离开之前,在礼堂侧门站定,笑盈盈地笑问竹石清道。
“是的,先生——”
竹石清轻轻一笑,随后扭头瞥向老蒋,“委员长昨晚跟我说,徐州战役没有中央军坐镇不行。”
“嗯,这是对的。”蒋百里点点头道,“唯有将全中国的力量凝聚起来,方才有可能战胜侵略者,你此去津浦,多加小心,等待你回来,我再和你论上一论咯?”
“岂敢同蒋先生言论之字,后生唯有孜孜求学。”竹石清微微俯身言道。
俩人就此作罢。
时已至一月二十六日。
教导总队此时已经整编出两个半团约五千余人的军力,余下的军官生和后续部队还在陆续补充,基于此,竹石清参考陈布雷的意见,亲引已整训的五千人乘铁路先行,赴苏鲁作战。
由副总队长周绍辉留驻武汉,引少量兵士进行部队操练与整训,并等待教导总队早先军官队伍的伤愈,并主持参谋总队二期生的结业与考核。
教导总队于二十六日上午再度开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