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平鸿则是把身子往后一躺,露出轻松的表情:“孙军长,你不要激动,坐下,坐下——”
孙桐萱咬着牙坐下,面色瞬间凝重起来:“我不想当山东的家,也不想夺谁的位,我只想带12军抗日。”
“你这话说的不对,孙军长。”平鸿说道,“你在欺骗自己。”
“我怎么欺骗自己了?”
“你看着韩复渠把sd省的存蓄拉出去当自己的私财,你看着韩复渠以省主席的名义解散了黄河沿线的武装,你看着日军兵临城下而山东军不见踪迹!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抗日,这叫抗日吗?谁不知道你孙桐萱是韩复渠的爱将心腹?你敢说这一切与你无关?你敢说你就有颜面对举国百姓?”平鸿忽然激动起来,站起来指着孙桐萱的鼻子就骂。
一时间,孙桐萱大汗淋漓。
“我没办法。”孙桐萱摇摇头,“韩主席对我有知遇之恩。”
“你认可他吗?”平鸿问道。
“他有苦衷。”孙桐萱下意识狡辩道,尽管他自己已经万分质疑这个上司了。
“什么苦衷?”平鸿冷哼一声,“是担心中央政府借日本人削弱你们山东军?还是觉得什么别的?”
孙桐萱默然。
平鸿之所以敢咄咄逼人,正是因为此时的老蒋,已经凭借着陈布雷这一出教导总队北上扳回了舆论,无论怎么说,深层次目的为何,但从面上,老蒋有理,韩复渠无理。
“来,看看这个。”平鸿最终摸出一份电文,这将成为瓦解韩复渠的杀手锏。
孙桐萱一怔,缓缓接过一看。
教导总队北上了,要和山东军并肩作战,并可以挡在山东军之前。
“这”孙桐萱一时间不知道该喜该忧,他猛然意识到,这则电文好像能毁掉自己跟随已久的韩主席,“情报果然属实?”
“教导总队昼夜兼程,不出两日,可到泰安。”平鸿道,“孙军长,你还要替韩复渠守着那么点小心思吗?中央政府已经做到如此程度,如果你们山东军继续如此,是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否容我跟韩主席再行禀报,或许我能说服他?”孙桐萱请求道。
“没有机会了。”平鸿冷声道,“孙军长,韩复渠的那几封电文发出,就注定五战区没有他的位置了,李长官不会容他,委座更不会容他,我今天来,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带着山东军,继续在鲁中作战,要么,中央政府将全盘接收山东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