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师长谷良民以及副官毛威共聚一堂,纷纷表示了对此次会议的不乐观。
韩复渠又何尝不知?
但此时他沉寂的可怕,他非常清楚,李宗仁这一出以退为进,叫自己退不能退,进不能进。
如果自己这一次都把李宗仁的面子给驳了,那以后自己和中央或是其他地方实力派还有什么合作的可能?而不抗日的帽子也将实打实地扣在脑袋上。
但一旦这个会搞到最后像张小六子护送老蒋回南京那般,永世不得翻身,那他又将好好思考了。
“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干脆,韩主席,我代你去。”曹福林此时烦躁地很,情急之下,他索性这么讲道。
“你能代表我吗?”韩复渠面色沉重,只是幽幽问了这么一句。
曹福林不语。
“算了,给李长官打个电话吧,我和他亲自聊聊。”韩复渠忽然变得温顺起来,嘴里的李宗仁也变成了李长官,等到毛威替他打通电话,他幽幽接起话筒,客气万分道,“李长官,我是韩复渠。”
“向方啊——”李宗仁的态度更为和蔼,“你怎么还在泰安呐?明天下午五点,徐州,高级军事会议,你可不能缺席啊。”
“李长官,山东战事吃紧,我我抽不开身,等我处理好鲁南部署,再去和李长官相见不迟啊。”韩复渠故作轻松道。
“休要蒙我啊,向方。”李宗仁轻轻一笑,“我方才才收到战报,说是你的12军在济南击退了小鬼子,有没有这回事?”
“这”韩复渠忽然有些紧张,左手迅速解开了自己上衣的几个扣子。
李宗仁却是哈哈一笑:“向方,我们还以为你真不守山东了,原来只是虚晃一枪,昨天委员长听说济南的战况,也说是误会了你,还要我专门把你找来,把那天的几封过激的电报解释清楚,大家以后还得共同携手抗日的嘛。”
韩复渠一听,愣了半晌,扭头看了眼毛威,他居然有些无法判断战区的真实意图,难道孙桐萱坚守济南,误打误撞让军委会对他的印象转变了?
“德公,委座真是这么说的?”韩复渠试探性问了句。
“中央已经知道了你的顾虑,委员长说了,只要你能够全力抗日,严守山东防线,中央军愿意和你一道作战。”李宗仁的话里依旧掺杂着笑声,“向方,你还不知道吧?教导总队今天一早就出发来苏鲁了,如果昼夜不歇的话,刚好能赶上明天的军事会议,来的人,正是你之前赞不绝口的竹石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