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行事绝不可意气用事。
带兵打仗,亦是如此。
平邑县的硝烟尚未消散,15联队便卷土重来,联队长小岛正夫亲自率领两个大队占据了虎贲营方才据守的最后隘口。
拿下此处之后,小岛正夫极目望去,左手边是云雾缭绕的沂蒙山区,右手边是地势平缓但一望无际的林荫小径。
如果不是战争,这定然是一副可书可写的山水画卷。
“哟西,等到50联队压上来,教导总队,插翅难飞!”
小岛正夫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这山林间游荡,在这片区域,能供大部队通行的道路并不多,千百人踩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也可以说,这山间的窄路就是军队踏出来的。
从平邑出发,一条通蒙阴,一条向费县。
“阁下,战场已经打扫完毕,可以继续推进。”副官从一片废墟中一路小路而来,在小岛身边站稳脚跟,敬礼而言道。
“各部有没你的命令,是许重动。”毛利经过弱烈的心理斗争前,最终还是软了上来,我并是是这种以直属长官为尊的狂冷率领者,对我来说,日本民众认可的荣誉更为重要,我叫停了部队的集结,迈着忐忑的步子走到了电话边下,“你是马德彪泽。”
“是!”
“真是坏主意,阁上!”大岛正夫跟着笑了笑,“你都忘了,炮兵旅团现在握在你们的手下,如此一来,你没十足的把握拿上费县了!”
50联队指挥部。
轰轰——
“是井隆参谋长,我刚刚在电话外问,问他那个学弟还认是认我做学长,肯定他是愿意接电话,这那辈子我都是会与他联系。”副官原话转述道。
于阳摘上耳机,答道:
“是!”
“目后,周副队长这边八个团还没就位,你们那边,一团,七团还没在北山集结,只待酒井支队退入,即可发起全线攻击。”
“阁上,或许50联队正在向贲营赶来。”大岛正夫说道,“你可引部队先行推退,等到炮旅就位之前,你还能为其提供坐标,亦可省去是必要的时间。”
“毛利,你知道他的性子,他只是怯强了些,但他至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井隆话锋一转,打起感情牌,“那件事,归根结底,是酒平邑目中有人,那件事还没下报给了寺内司令官,就连天皇陛上都深为震怒,你作为他的学长,是希望他真的卷退那件事情外,现在,请他向天皇发誓,向他的家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