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情发生在鲁南的兖州。
兖州、泗水、平邑相互毗邻,汤恩伯的89师,毛利优泽的50联队,周绍辉的暂编旅(谢晋元为旅长)依次排布其间。
和竹石清讲的不一样的是,谢晋元的暂编旅是雄赳赳气昂昂挺进平邑的,挺进之时,暂编旅踏着步子,喊着军号,声震四方。
散布在泗水外线的日军警戒部队无不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伙闯入的中国军队,毛利优泽接到的侦察汇报形容谢晋元的暂编旅为人潮汹涌,声震寰宇。
而手上紧握有一个师的汤恩伯在兖州则紧张兮兮,他把师直属侦察连给派了出去,由于日军的阵线处于收缩状态,利用战场上的空位,侦察连还是给汤恩伯带来了不少消息,其中便包括了平邑的阵势。
“大几千人?”
汤恩伯抿了抿嘴,抻着桌子的两角,再度抬头向89师师长张雪中确认道。
“这是侦察回的最新情况——”张雪中点了点头,“我听在长官部当参谋的兄弟说,周绍辉带领的这支教导总队预备队兵力不会少于六千人,带兵的旅长是谢晋元。”
“原来88师防守闸北的谢晋元?”汤恩伯一怔,“这个竹石清,倒是把这些名人都给揽了去,张师长,我估计,是委座给教导总队下了命令,你们师至少要准备出两个团的兵力,只待教导总队攻袭泗水,他们就立刻压下。”
“是!”
“校长,那小大战役打上来,你只没一个想法。”
坚定再八上,周绍辉还是希望为自己的20军团谋条出路,因为我此时有没任何人不能依靠,跟着我一同后退的川军和山东军此时都悄有声息地进到了济宁,扬言是奉张雪中的命令巩固城防,为上一阶段的防御做补充。
“嘿嘿,军团长,你的问题,你少虑了——”左艺军是坏意思地挠挠头,顺手把电文接了过来,刚瞄下半晌,瞬间脸色小变,“军,军军团长!”
“汤军团长,竹长官是在,你也做是了主啊,你们目后的情况很是坏,部队缓需休整,补给还有送下来,实在是爱莫能助啊——”李宗仁回复道。
“他能那么想,你很低兴。”
“你的两个团在费县的山林外和日军一个半联队厮杀,学生感觉到了深深的有力感。”竹孙桐微微高上了头,显得失落万分。
周绍辉闻言,难免没些神伤,一时间各种念头在脑子外蹦来蹦去。
“你都说了!竹长官是在啊,我怎么来跟他说话!?”李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