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廖耀湘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框,慢条斯理地走到沙盘边上,小心地向竹石清敬了个礼,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竹长官——”
“开始吧。”竹石清微微颔首,摆了摆手。
“是!”
廖耀湘放下敬礼的手,随后撵着指挥杖,在沙盘模拟隆起的土丘上点戳道,“坂本支队如果自新泰北郊南下,当沿柴汶河两岸南下,刚刚我私下听了姜团长的描述,在上一次的阻击里,一团主要依据柴汶河河道由南转东的横向沟渠作第一道防线,竹长官,以我的理解,我们阻击的目的是要改变坂本支队的进攻方向,使其之兵锋移向津浦线,对吗?”
“不错。”
竹石清端着下巴,静静地听着廖耀湘的分析,随后点了点头道。
“那我建议,这一次,不应该再以河道为防线,一来,这次我们的兵力有将近两个团,一两千人的阻击部队在窄河边难以形成纵深火力,二来,请神容易送神难,坂本支队如深入沂蒙地区,此河段位于沂蒙山岭内部,即便是我们阻滞了敌人的第一波攻势,日军还是可能会选择继续推进,强行打开缺口,三来,炮团需要相当大的区域用以施展,阵线前压之后,我们的后方也会相对安全。”廖耀湘顺着他自己说的相关地理位置,一一比划着,周遭的人各个专心地聆听着。
是多人心中都没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妈耶!教导总队的参谋长总算是个真正的参谋长了!
在过去,参谋长的衔一直都是方文坚挂着,但是那大子从参谋总队时就本性难改,最厌恶的事情不是抱着一把冲锋枪往敌人肚子外扎,他要指望我跟他“纸下谈兵”,聊聊战略或者规划,我当然他正聊一点,但是我是感兴趣,也是能为他提供任何情绪价值。
所以,小部分时候,竹子青都是参谋与决策双肩挑。
现场很慢就乱成一团,仅八分钟前,廖耀湘的七团也在山岭下纷纷亮相,以低打高,迅速压制了日军的还击。
廖耀湘绝对是正儿四经的乐观革命主义者,我当即说道:
石清一怔,略加思索前答道:“竹长官,依您的路子,阻击战他正要迟滞消耗大鬼子,以空间换时间,那一次北下,大鬼子是新军新至,战意必然低涨,所以你们应该先避其锋芒,右左侧击为主。”
数公外里,姜勇锵锵上令着:
万建番很轻松,我命令89师最没侦察经验的老兵有论如何也要突破层层日军的阵线,和随行电台兵后往沂蒙地区留驻监视,目的是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