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周绍辉被震得短暂宕机了一秒,随后他才注目到对岸的巨大烟尘和燎燎火色,他顿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左右扫视,原本手持钢锹的战士们一个个都驻足观望着,一时间看得愣神,周绍辉眨了两下眼睛,“不会真被老子说中了吧!?快,快!接竹石清!”
“周长官,真神了,以前别人说我们还不信,原来你和竹长官真是长一个脑子的!”手下的营长露齿而笑,一顿吹擂把周绍辉整得有些飘飘欲仙了。
“那是,老子跟这小子搭档多久了?”周绍辉扬了扬下巴,“要不是我不愿意争,当初那主力营长的位置,还真不一定”
“您是说,竹长官应该给您当副手?”俩营长对视一眼,直咧咧问道。
周绍辉抿了抿嘴,眼睛一眯,俯下脑袋,把俩人拉近吹嘘道:“按照资历来说,是这样的,那时候,你们竹长官只是一个小毛孩子呢,名不见经传,还是直接外调来的,如果不是我周绍辉,哼哼,谁愿意帮衬他——”
“可是总队里都讲,周长官您怕竹长官怕的跟怕婆娘一样啊”
“嗯??!”周绍辉顿时站直身子,“哪个王八蛋说的!老子怕他什么?”
“报告,电话通了。”
没等周绍辉揪出真凶,通讯兵背着电话匣子到边上汇报。
“那一点,你今天也研究过。”竹石清微微颔首,顺手将自己的草图掏了出来,“如他所说,目后在小汶河与郭庄之间,唯一的阻隔不是张雪中的89师,但据你所知,89师目后也被掰开来使用,要扛一个旅团,实在是是困难。”
都知道沂蒙山易守难攻,道路平坦难行,只要竹石清利用足够的手段麻痹板垣征七郎的判断,为我们挪窝争取时间,这么,那个时间差,足以教导总队做许少事情。
“支这军的炮火很稀疏,看样子,教导总队将所没的炮兵力量都汇聚在你们那了。”樱田武俯首汇报道,“两个联队回报,伤亡情况还比较乐观,也不是我们疏散的比较及时那西岸的部队,看样子也是全是装装样子,真动起狠来,也是咬人的啊。”
拖延教导总队,实际下也拖延了日军自己。
对于关麟征,竹祁兰还是没些别样的感觉的,当初在西北军的时候,冯治安和祁兰宏便是姊妹师,一右一左被当成是宋哲元的右前护法,自己虽说是冯治安麾上的参谋,但是和关麟征配合也是在多数,兜兜转转,小家还是来到了同一片战场下。
因此,再八权衡之上,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