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为也可以成为堑壕沿伸,本质上是一种防线的前推或后撤,利用土工的形式开拓出新的攻击线或防御线。
竹石清在这里的要求,便是要四团在原来的基础上往前更进一步,在距离日军攻击位置更近的地方挖掘战壕。
“明白了”
黄兴邦虽然还不理解,但是一口应了下来,“长官,什么时候要验收?”
“马上开始动工,我已经把家伙都带来了,今天,我就在你这过夜,任务完不成,我和你一起去找竹长官辞职。”
戴安澜摆了摆手,从他的身后,电台兵背着一个黑匣子快步而来,随后在俩人身边找了个位置开始架设。
黄兴邦一怔:“长官,您来真的啊?”
“我跟你整虚的么?”
“成,那我也豁出去了!”
随后,黄兴邦一连组织四个连的战士轮番迈出阵地,向前隐进大约六百米的距离,这里还没有进入日军的探照灯扫视范围内,更准确的说,这里是他们和日军白天对峙的战场。
“挖!”
黑暗中,战士们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就着一抹月光,无数工兵铲在黑暗中挥起,又落下。
啪啪,啪啪——
一时间,沙尘漫天,原野上发出呲呲,呲呲的动静。
戴安澜靠在战壕边上,默默注目着天空,按照竹石清的要求,阵地上的明火已经全部熄灭,所有人都笼罩在一片黑寂中,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而在距离此地大概八里地外的汉马河畔,昌博的三团自兖州迂回而出之后,风驰电掣,掉头北上。
另一边,沿着洸府河,赵宇的炮团在夜色的掩护下,牵引车拉着重炮,徐徐向北挪移。
济宁指挥部内,竹石清,廖耀湘,周绍辉都没有睡觉,仨人闷声坐在桌子的三个侧边,时不时对视一眼,没有人讲话。
唯一相同的动作便是——
几人看表的动作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好久之后,周绍辉再度开表,随后低声发问道:“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
竹石清一瞅,晚九点。
“如果还不能发现,那我真得好好再认识一下板垣征四郎的侦察部队了,这完全是一群饭桶吗,连咱们的侦察兵都不如。”廖耀湘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报告!正面,兖州正面,发生激烈交火!!!”
没等竹石清开口,赵明辰带着于阳抄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