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则暗藏玄机,外界大众和军界文武往往会认为那些没能加入教导总队的学生是参谋总队的淘汰物。
但,事实果真如此么?
后半夜,板垣征四郎在睡觉之前向11联队发去了一封作战令,要求广介一夫在天大亮之前,就在航空兵的配合之下,强攻汶上县城,和教导总队抢赢时间。
同时相对应的,命令正面的坂本旅团,集中全部力量去牵制正面的谢晋元的主力部队。
津浦路方向,命令41联队摆出龟缩阵,不再主动出击。
中路的骑兵第5联队,扼守洸府河一线,作东西两路之中枢。
部署好这一切,板垣征四郎才安心地睡去。
后半夜的寒气很重,凉风嗖嗖,好似妖风。
前半夜皎洁的明月此时已经不知了去向,目光扫视而去,好像有几朵黑云笼罩了鲁南的天空。
“好像要下雨了?”
周绍辉披着大衣从指挥部的临时寝屋里缓缓走出,打着一盏灯来到了中堂,竹石清正站在大门口,冷风嗖嗖地往里灌,这黑影给周绍辉吓一跳,手里的灯都差点翻了,“妈的,你大晚上不睡觉,他妈的站在这干嘛!!!”
竹石清缓缓转过头,看见是周绍辉,轻轻笑了笑,随后把门给关上,挪步到长桌边上,坐下说道:“看这架势,今天不下雨,那也得是明天下雨了。”
“这两天冷的厉害。”
周绍辉搓了搓手,哈出一口气,“这山东的倒春寒有这么厉害?”
“您老还是加件衣服吧。”竹石清笑道,“教导总队不差你一件棉衣,你要是冷死了,谁替我们管后勤?”
“去你的吧”
周绍辉皱眉骂了一句,“你这家伙我还不知道么?大半夜杵在这,又担心什么呢?”
“昨天战区的通报讲,南线的日军已经开始行动了。”竹石清收起笑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目视天花板嘀咕着,“淮河一线当场就被炸成了火海,用李副司令长官的话来说,叫全线接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觉得咱这边太安静了,是么?”
周绍辉将灯安置在桌子中间,随之问道。
“也不尽然。”竹石清摇了摇头,“鲁南的战事打到现在,应该算是超出了原来军委会对于徐州会战的预期了,李长官讲,军委会希望进一步扩大战果,围绕徐州,在日军南北主力会师之前,尽可能打掉更多的日军有生力量。”
“要扩大规模?”周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