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尾司令官做的决策果然英明”
“这话怎么讲?”矶谷廉介有些好奇。
作为教导总队,也作为竹石清的老对手,国崎登脑子里那些关于南京战役挥之不去的记忆时常浮现,略加思索后,他回答道:“矶谷长官,战役之胜负,绝不能跟能否击败教导总队关联上,否则,变数太大,战果往往也难以达到预期。”
“国崎君,怎么,连你也?”
梅村次郎笑了笑,竖起食指,刚想说些什么,国崎登就抢过话茬:“参谋长不要取笑我了,这一次,只希望在矶谷长官的领导下,能完成大本营交代的任务。”
“那好,你们的部队何时能投入作战?”矶谷廉介肯定地点点头,旋即问道。
“随时可以出战。”
俩人异口同声。
“好,计划我已经制定好,跟我来!”
矶谷廉介和梅村次郎对视一眼,随后托手一指,“哆嗦(请)!”
“哆嗦!”
三月八日上午,濑谷支队,国崎支队正式并入矶谷师团麾下指挥,负责鲁西突破战。
同一时间,教导总队昌博团携战车营共计三千余人向西挺进。
汶上县外。
广介一夫还在命令部队向县内发起进攻,他们一次又一次撕开了守军的防线,但是缺乏重火力的他们无法稳固打下的地盘,很快又被朱云峰带人组织夺回。
航空兵的力量的确有效,密集的轰炸使得中国军队伤亡惨重,原先构筑的工事七零八落,但日军的资源也不是无穷尽的,对于守军兵力还不超过一个团的小县,航空兵本身是不愿意投入这么多资源的。
再加上,板垣征四郎此时已经有了和教导总队拉开距离的想法,故而,航空兵很快就停止了对汶上的支援。
身处一线的广介一夫并不知道这一点。
当他挥舞着指挥刀,吆喝着部队继续向前拼杀的时候,他往天上一瞅,半小时前呼叫的支援性轰炸还没有到来,这使得他颇感烦躁。
哒哒哒——
哒哒哒哒——
而汶上县内,教导总队的三个营正依据民房不断和突入日军展开拉锯,许久过去,11联队都没能突入其中,往往是占据了县东,便失了县西,占了县南,又被县北的支那军给打了回来。
“联队长阁下!第一大队的弹药已经告急!”
激战正酣之时,联队参谋冈本快步回报道。
“弹药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