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掷的,很明显内部出了问题,这种时候,怎么能打开城门,主动开启内外通道呢?如要坚守,封死城门,以明死战之志才是应该,如不坚守,则应迅速收缩部队,制定军民撤离路线。”
“竹长官,孙长官似乎是担心百姓白白牺牲”穆枫道。
“唉。”竹石清叹了口气,“战役的成败,往往就在这些细枝末节之中。”
关麟征看向竹石清:“石清,你的见解很深刻啊不过,我倒觉得,孙桐萱对于是否能坚持到援军到来并没有足够的信心,这才导致他妇人之仁,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谁又能拍着胸脯保证援军一定会准时到达呢实在是无解。”
关麟征像是在说自己。
在大汶河,他也被捂在北岸,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被围了几天了。
几天闲唠的时候,五战区长官部内的一个文员从楼里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了竹石清吉普车所停靠的地方。
咚咚——
文员敲了下车窗,随后笑眯眯地看向其间仨人,提醒道:
“三位长官,李长官将会议提前到了中午十二点半,如果你们方便的话,现在就可以进会议厅了。”
“提前了?”
竹石清和关麟征对视道。
“是的,军情紧急,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就连文员都说出了这话
“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竹石清敬礼致意。
“走吧,石清。”关麟征率先拉开车门,苦笑着对竹石清说道,“我们这伙人里面,也就你能昂首走进这栋楼了。”
“怎么又说这样的话”
竹石清欲哭无泪,几人撑着伞,徐徐绕到五战区司令部的正门处,看样子李长官提前会议的通知已经下发一段时间了,这里已经有些熙熙攘攘,孙震、庞炳勋、张自忠、廖磊等都已经带着人抵达了现场,这其中还包括南线战场的24集团军司令韩德勤,27集团军司令杨森等。
大家都显得很沉默,和第一次部署作战会议时的那般惬意实在是有着极大的区别。
会议室已经布置好。
一幅巨大的作战地图悬挂在李宗仁的座位后边,图上的红蓝标注标明了目前的敌我对峙态势,只是日军推进速度太快,许多标注严格意义上应该予以更新了。
陈诚和薛岳自然是分坐于李宗仁面前的两把对称位置上,陈诚在左,薛岳在右。
其下为白崇禧,徐祖贻,李品仙等。